可身後只有一排書櫃。
陸逾白心一驚,似是明白了什麼。
他慌亂的四處摸索著書柜上擺放著東西。
終於,他在一隻小瓷瓶後面找到了按鈕。
他按下。
吱嘎——
書櫃整個往右移,牆壁上出現了一道極其不明顯的暗門。
推門進去的時候,一股濃郁的雪松味迎面撲來。
是晏遲的信息素!
不是警告型信息素。
這股濃郁的信息素,是易感期才會有的。
在這股濃郁的雪松味中,還摻雜著絲絲縷縷的紅酒味。
像他的……紅酒味。
陸逾白眸中閃過一絲厲色,抬眸時眼底的情緒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裡頭是一個昏暗的小道。
暗的有些看不清路。
他最怕黑了,可他進去的時候沒有絲毫猶豫。
裡面很暗,遠處有一束微弱的白熾燈,但他背著書房的光,影子在地上拉長,遮蔽了大半的光線,他只能勉強看清路。
陸逾白剛走了兩步,陰涼的氣息讓他不自覺的哆嗦一下。
他手扶著牆壁,細聲喊著:「遲遲……」
「遲遲你在裡面嗎?」
呼喊中,他離那束光越來越近。
他的心在看清面前的一幕時,猛的漏了幾拍。
白熾燈下,有一個巨型籠子。
籠子裡,正關著一位清瘦高大的男人。
白色的光灑在他的墨發上,打下一片陰影,冷峻的側臉上籠著一層陰鬱,臉廓半暗半明。
是晏遲……
昏暗的燈光下,他穿著的白色的大褂上血跡斑斑。
籠內,一縷白色的煙霧飄起。
地上,有一盤若隱若現,發著紅光的香。
這是紅酒味的源頭。
「遲遲……」
陸逾白三步作兩的跑到黑色的囚籠旁。
周遭的雪松味壓的他有些難以喘息,步履維艱。
隔著籠子,他清晰的看見晏遲的四肢正被鐵鏈銬著,就連脖子也未能倖免。
因為掙扎的緣故,他白皙的皮膚被磨得紅腫,還能看見血跡。
那張矜貴精緻的臉上有幾滴血跡,額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細汗,俊美的臉上帶著無盡的寒意。
晏遲咬著唇,手背上青筋凸起,握著鐵鏈的手又緊了一分。
垂迷間,他似是聽見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他緊合的眸子疲憊的半掀起,在真的看見陸逾白的那一刻,他慌亂一顫。
「你你…怎麼來了?」
晏遲的瞳孔驟縮,他努力的收回著身上散發出來的雪松味信息素。
「遲遲……是誰把你關裡面的?我……我把你放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