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這樣子都不走!
晏遲雙眉下壓著,面部線條緊繃著。
「你才瘋了!」
「一個易感期而已,搞這麼狼狽做什麼?」
「你又不是沒老婆,你覺得我滿足不了你了?」
「還是說,你覺得與你契合度高達99.99%的林瀾才能夠滿足你?」
他說話時咬牙切齒的又踹了一腳鐵門,籠內的香灰都散了。
這一腳他用足了力道,抽回來時,大腿都在發抖。
晏遲吃力的微弓著身體,他抿緊唇沒有正面回答。
他撐著殘存的最後一絲理智,望向陸逾白時眼瞼下的神情是麻木的。
「出去,我會弄傷你的。」
晏遲拖著低沉的嗓音,軟了幾分腔調。
「算我求你。」
他從不用「求」這個字。
這次,他是真的害怕了……
三年前。
他因為易感期變得狂暴不小心弄傷了陸逾白,就是從那次開始,陸逾白漸漸地很少回來了。
他一次次的去找他,去道歉,去贖罪。
只要陸逾白願意原諒他,他做什麼都行。
可陸逾白沒有給他一星半點的機會。
他不再願意見他,還刻意躲著他。
他好不容易找到了他,可陸逾白卻在和一個橙子味的Omega親熱,還揚言要和那個Omega結婚……
他不怪陸逾白愛上別的Omega。
他只討厭自己……
一個在易感期和發情期會傷人的Enigema,確實不如軟萌可愛的Omega。
他註定不被喜歡的。
他開始嫌自己噁心。
他覺得自己像只會發情,控制不住意識的瘋狗!
第40章 回來好不好
在陸逾白離開三年裡,每次易感期發作的時候,他都會把自己拴起來。
像條狗。
他就應該像狗一樣活著!
這樣才算懲罰。
才算贖罪!
他垂喪著腦袋,墨色的碎發垂在額前有些扎眼,刺的他眼睛有些疼。
鐵籠外,陸逾白散發著紅酒味,安撫型信息素透過鐵籠,壓過了盤香的味道,與晏遲身上那股雪松味糾纏在了一起。
「遲遲,我能安撫你的,你聽話,告訴我鑰匙在哪好不好……」
他的眸中透著光,眼瞼下的淚痣性感又迷人。
晏遲望著他的瞳孔微顫。
這張臉。
是令他乾涸的、渴望的。
可是,這次他不想聽話。
上次因為聽話,他被拋棄了……
他眸色一沉。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安撫,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