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遲……很疼吧?」
「解開他好不好?」
「我想吻你的鎖骨……」
「想牽你的手……」
「想你抱著我……好不好?」
他雙手捧著晏遲狼狽的臉,眸若秋水,漾起的每一層波浪里都藏著無盡的柔情。
那雙氤氳的水霧眸,一點點的撬動著晏遲的心鎖。
他慌亂的垂下眸子,堅決的搖著頭。
「不好。」
他抿唇道。
陸逾白有些惱,他環住晏遲的脖頸,對著他殷紅的唇瓣貼了上去。
紅酒味迅速席捲而來,糅合著雪松味,在空氣中甜膩的蔓延開來。
他懲罰性的咬著晏遲的唇瓣。
這唇軟的很,一咬就破。
可用來說話時卻不這樣。
纏綿的吻,讓晏遲的眸色愈發迷離,他的意識漸漸地沉淪,複雜晦暗的眸中欲色翻湧。
他現在乖的像只小狗。
他掙扎著鐵鏈,黑睫掃過眼瞼時,清冷如玉的臉上染了幾分委屈,薄唇微微顫著,「歲……歲歲。」
歲歲……
陸逾白的小名。
很久沒人這麼叫他了。
「我在。」
陸逾白雙眸一亮,溫聲道。
「歲歲抱……」晏遲的嗓音低沉性感。
陸逾白知道,晏遲徹底失去意識了。
「你以前說不想碰我的。」他有些生氣的開始翻舊帳。
晏遲:「………」
他吞咽了一下口水,目光灼灼:「想的。」
「可你易感期都不要我來安撫你。」
「你不想碰我。」
陸逾白依舊生氣。
晏遲一噎,目光跟著走了一步。
「我想的。」
他著急的強調道。
害怕陸逾白走,他下意識的要跟上,鐵鏈扯的他骨骼生疼。
陸逾白離他很近。
只有一步的距離,可他連一步也走不了。
他喉結上下一滾,重複道:「我想碰歲歲的。」
「一直很想。」
「可你都不回信息。」陸逾白故意報復他,「你也嫌我煩人,還總是不理我。」
晏遲:………
他垂下頭,像是個挨訓自省的孩子。
陸逾白見他不答,又道:「說話,沒長嘴嗎?」
晏遲:……「對不起。」
陸逾白走近他,視線落在他被磨的出血的脖頸上,疼惜的問他:「鑰匙在哪?」
晏遲:「在衣服口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