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燙的肌膚被雪消融的失了溫度,慘白的毫無血色,像是一具屍體。
命運的齒輪再次轉動,一切仿佛回到了三年前。
他苦澀的勾起唇角,點了一支煙,嗆的他喉間沙啞。
「陸逾白,你又騙我……」
*
國外,銀灣河。
銀灣河臨海,風肆意狂野,刮的臉生疼。
一位蓬頭垢面的男人穿著馱了棉絮的舊棉服,耷拉著身體拄著拐杖,一跛一跛的進了全是流浪漢居住的廢棄房樓里。
聽見了腳步聲的流浪漢聞聲而起。
眾人在聞到一股淡淡的Omega曇花味後,又躺了回去。
一位Omega是構不成威脅的。
最近天氣冷了,每天新增的流浪漢日益增多,大家早就司空見慣了,只要不是Alpha,就沒有人會在意。
他循著正在烤火的人群坐下,他蜷縮著抱著自己的雙腿,一言不發的抿著唇。
眼底的淚痣被火焰映的通紅。
旁邊一位五十多歲,滿頭白髮的老男人揭開起球衛衣上的帽子,幽幽的打量著他。
「你看起來很年輕。」老男人的眸子閃過一絲異色,他操著一口濃濃口音的外語,低迷的垂頭喝了口酒。
烈酒在喉間燒的火辣辣的,嗓子都有些啞,好在酒足夠暖身。
「嗯,二十多。」
陸逾白答道。
「怎麼不找工作?」
他又問。
「偷渡來的,找不了工作。」
他的棕褐色的眸內清澈如雪像只小白兔。
「你以前是做什麼的?」
「為什麼要偷渡過來?」
老男人眸子一緊,周圍的人聞聲都望了過來。
「賣翡翠的,被人騙了。現在什麼都沒了,也回不去了,還成天躲警察,只能來這了。」
陸逾白抬眸看向老男人手中的酒,神色黯淡的吞咽著口水,「我能喝點嗎?銀灣河好冷。」
老男人大方的將酒遞給了他。
銀灣河確實要比一般地方冷個十幾度。
周圍的人也逐漸抽回了視線,繼續津津樂道著說著各自從前的輝煌。
陸逾白仰頭喝了一口,這酒很烈,是用來驅寒的,味道極差,但勝在度數高,足以驅寒。
沒一會,他的臉頰就開始發燙,像火燒一樣。
「酒量這麼差啊!起來,我帶你逛逛。」
老男人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第46章 他小氣的要命
陸逾白愣了一秒,艱難的用拐杖撐起身體,老男人貼心的攙扶著他。
他走路一跛一跛的,老男人喝的醉醺醺的,步子迷亂,走的極慢,與他的速度差不多。
但老男人身上那股酸臭味和烈酒味糅合在一起,熏的陸逾白鼻子疼。
老男人:「你腳怎麼回事?」
陸逾白嘆氣,眸光幽暗,「偷渡差點被抓,拼了命跑出來的,不小心摔折了。」
老男人又喝了一口酒,走起路來搖搖晃晃的,臉頰上映著坨紅,下顎的絡腮鬍上還掛著幾滴酒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