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疲憊的揉了揉眉心,修長的指骨忽然一頓,幽冷的眸子微亮,「你剛剛說什么小化肥?」
卓蕭:……「沒……沒什麼。」
晏遲眸子微眯,目光中透著一股冷冽的危險氣息。
「就……」
在晏遲威脅的眼神下,他將研究所吃瓜群的事給說了出來。
晏遲沉默了許久,鄭重道:「他叫陸逾白。」
卓蕭:???
這算是什麼?
官宣嗎?
他的眸子微眯,一臉探究的打量著晏遲。
很快就捕捉到了晏遲鎖骨處若隱若現的吻痕,他抿著嘴偷笑。
可以啊,那哥們!
這就把清冷的研究所所長給拿下來!
看這樣子,上次求婚雖然沒掏出婚戒,但大概率應該是成功了!
嘿嘿嘿~
「你來找我有什麼事?」
晏遲道。
「噢~,我修復的青銅器歷時八個月,終於拼好了,請所長過去看看成果。所長,為了這青銅器,我眼睛都要熬瞎了,我現在平等的憎恨每一塊樂高!」
卓蕭哀怨著。
晏遲起身出去,二人走到門口的時候,晏遲的手機忽然響了。
他看著手機上的那串數字,深邃的眼眸里滿是陰鬱。
他發愣了許久。
「晏所長,你怎麼不接電話啊?」
卓蕭小聲的提醒他。
晏遲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拿著電話走開了。
他接起電話時,嗓音比昔日的都要冰冷,「有事嗎?」
*
銀灣河。
總統套房裡。
陸逾白坐在黑色的真皮沙發上,他手中端著一杯紅酒,薄唇輕輕地抿著,感受著紅酒繞齒的醇香。
紅酒,他許久未嘗了。
他散漫的抬起眸子,伸手撕去脖頸後的抑制貼。
修長的指骨將東西丟入垃圾桶後,他半掀起眼皮,看向站在他的面前站著二十幾名Alpha。
他仰著背靠在沙發上,只手靠在沙發上,另一隻手輕輕地垂在膝蓋上,指腹有節奏的敲著膝蓋,那雙深褐色的眸中隱隱透著危險的氣息。
那群Alpha恭敬的交疊著雙手放在身前。
「陸總。」他們齊聲道。
陸逾白點了點頭,「今晚凌晨兩點,銀灣河四號碼頭。」
「是!」
說完,那群Alpha在陸逾白的眼神示意下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