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
晏遲剛合上門,一轉身,陸逾白便撲了進來。
撩人慾醉的紅酒味浮若遊絲,滲入鼻尖,勾人心火。
陸逾白冰冷的手穿過風衣,環緊他的腰。
「你去哪了?」
他嗓音啞啞的,委屈又難過的。
「有點事情,怎麼醒……」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熱烈的吻給打斷了。
溫柔的唇瓣裹挾著濃郁的紅酒味,肆意瀰漫著,惹人痴醉。
陸逾白像是一隻受驚的小貓,摟著他的脖頸,眼尾泛紅。
「找不到你,我怕黑……」他語氣怯弱。
「你都不陪著我。」
「我想你了……想你一直陪著我!」
他委屈的嚼著唇瓣。
晏遲伸手摟著他的腰,彎腰用臉頰輕輕地蹭著他的髮絲,微漾的眸中泛著繾綣波光。
「對不起,以後不會再有這樣的情況了。」
房間裡漆黑如墨,沒開燈,窗簾也沒拉開。
一縷光線都尋不到。
他知道,陸逾白一定被嚇壞了。
這個膽小鬼,怕黑。
「遲遲,我想回家。」
「回我們的家。」
陸逾白偏頭,舔舐著晏遲的耳垂,在他耳畔吐息著溫熱的氣息。
又撩又欲。
晏遲嗓子啞了一瞬,「我會帶你回家的。」
陸逾白勾唇明媚的笑了。
晏遲攬著陸逾白的腦袋護在懷中,另一隻手觸上玄關的燈。
房間內瞬間亮堂了起來。
暖黃色燈光下,陸逾白只穿了一件長款襯衫,這是晏遲的衣服。
寬大的白色襯衣下,幾抹春色撩的晏遲耳根都紅了。
他垂眸將視線下移,陸逾白正赤腳踩在地上,雙腿冷的瑟瑟發抖。
也不知道是在門邊呆了多久,等了多久。
才凍成這樣?
他彎腰抱起陸逾白,修長的手指觸碰到陸逾白的肌膚時,燙的厲害。
他將人放在沙發上坐好。
陸逾白忽然岔開了腿,輕嚼著手指望向他,眼底滿是欲色。
真是一隻勾人的貓。
晏遲的臉頰泛起紅暈,他微垂著臉,面色有些倉皇,「別動,我去給你端水洗腳。」
陸逾白很乖的沒動。
但晏遲離開的背影有些狼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