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透骨的手指疲憊的揉了揉眉心,金絲眼眶下的那雙眸中全是血絲。
他昨夜沒睡好。
晏遲將手套丟入垃圾桶後,朝著陸逾白走了過去。
此刻的陸逾白正蹲在地上,也不知道在看什麼東西。
他伸手摸了摸陸逾白的頭,拖著寵溺的尾調道:「走了。」
陸逾白起身瞪了他一眼,「我沒你高就是你摸的。」
晏遲輕笑一聲,伸手牽住了他的手。
動作迅速又霸道,容不得半點反抗。
手指穿過指縫時的溫暖,惹人貪戀。
他拉著陸逾白剛走沒兩步,陸逾白忽然僵在了原地。
晏遲回頭看向他,「怎麼了?」
「離婚。」
他補充道:「我們離婚。」
晏遲:………
他眉頭緊鎖著,牽著陸逾白的手用力的將他扯入懷中。
晏遲的另一隻手摟上了他的腰,慍怒道:「我不同意。」
他的眸中閃爍著無法遏制的怒火。
「晏遲,你說過的,我隨時可以後悔和終止這段婚姻。」
他的嗓音淡淡的,卻不敢正視晏遲。
「不作數了。」
「之前我說過任何推開你的話,都不作數了。」
他嗓音無比堅定,眸中泛起層層波瀾。
「晏遲!」他咬唇加重了語氣,呼吸都粗了幾分。
晏遲大手攬著陸逾白的頭,唇瓣貼上了上去。
他吻的熱烈糾纏,帶有懲罰性的咬破了陸逾白的唇。
血腥味蔓延開來。
陸逾白的唇瓣有些疼,他急著推開晏遲。
「你幹什麼!」他惱怒道。
「還離不離?」
晏遲的嗓音中透著威脅:「離就再咬你。」
陸逾白:……
晏遲是狗嗎?
他通紅著臉,手輕輕地擦著唇上的血漬,又一遍重複道:「離。」
晏遲不再答他。
他摟著陸逾白要走,陸逾白卻固執的站在原地。
他執拗的看著晏遲,等待著他的回應。
晏遲也不再縱著他,直接彎腰將他橫抱入懷。
他抱著陸逾白出去的時候。
門口的的陳警官:…………?
其他警察:不是鑑定文物嗎?這是哪一出?
陸逾白掙扎著:「你放老子下來!」
晏遲淡漠的看向陳警官:「瓷器是真的,先送回國,上交文博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