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挽起陸逾白的手,緊緊地握在掌心為他取暖。
另一隻手替他攏緊圍巾和針織帽,溫聲道:「冷嗎?」
陸逾白搖搖頭。
晏遲看了眼大屏幕,正好輪到他們了。
他牽著陸逾白起身進了就診室。
晏遲向醫生闡述了一下他的症狀,醫生將視線投給陸逾白。
陸逾白緊緊地抱著晏遲的腰,將半側臉靠在他的腰腹上,一臉的怯懦。
晏遲撫摸著陸逾白的頭解釋道:「他最近總是這樣,特別黏著我,非常沒有安全感,性格也改變了很多。」
醫生點了點頭,誘導式的和陸逾白說話。
陸逾白只是點頭和搖頭的,沒有太多的表情。
「歲歲,說說話好不好?」
「好好配合醫生,我們早點回家。」
他頓了一下,補充道:「給你吃糖。」
陸逾白的眼中忽的一亮,立馬從晏遲懷中出來了,挺直了腰。
醫生問什麼他答什麼,回答的比較流暢,邏輯上並沒有太大的問題。
醫生抬頭看向晏遲:「他最近有經歷什麼大事嗎?或者是驚嚇什麼的?」
晏遲點頭,「前兩天受了點驚嚇,但頭部沒受傷。」
醫生點了點頭,「應該是受到了驚嚇才會這樣的,病人的交流沒有太大的問題,也能聽懂你的話。至於不愛說話和行為反常,建議參考一下驚嚇過度的應激反應。」
晏遲對這個結果存疑,再次補充:「可他總是不記得之前的事,也不記得之前的人。」
醫生:「驚嚇過度有些人是會有短暫失憶的,精神疾病的患者是難以正常溝通的。」
陸逾白見晏遲眸色駁雜,他拉了拉紅繩,無害的眨著眼睛撒嬌道:「遲遲,糖。」
晏遲撫摸著陸逾白的腦袋,帶他走了。
離開就診室時,陸逾白清澈的臉上閃過一絲異樣,嘴角的笑容逐漸消失了。
第58章 你想逼死我嗎
接下來的兩天。
逾白依舊十分的黏著他,晏遲也哄著他。
但晏遲異常繁忙。
他總是會出去接電話,一去就是半小時。
在他出去接電話的間隙,陸逾白都會去浴室里待著。
有一次不小心把洗手台的鏡子給打碎了。
晏遲回來的時候被嚇了一跳。
好在陸逾白沒受傷。
……
浴室里。
洗手台上放著一塊黑紅色的絲巾,水池的水嘩啦啦的流著。
陸逾白站在鏡子前,手中握著一塊殘碎的鏡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