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遲怒氣更甚,近乎咆哮:「出去!」
「你吼這麼大聲做什麼?吃炸藥了?」
陸逾白不耐煩的敲著沙發,示意晏遲聲音輕些。
晏遲喉嚨一梗,沒再說話。
四河在晏遲冰冷的眼神中離開了。
拉開房門,熾白色的燈光從門外透了進來,他半回眸,眼神中泛起寒光。
「這次,項世風親自來了。」
四河提醒道。
說完,他走了。
陸逾白聽見了關門聲,才抬眸看向晏遲,眨著眼睛故意激他:「項世風是你姘頭?」
晏遲:「……」
「不是,他五十多了。」
項世風,是個狠角色。
晏遲望向陸逾白的眼底多了幾分擔心。
這一天,終究是要來了。
他回過神,將茶几上的煙盒丟進了垃圾桶。
「誒……晏遲!」
陸逾白來不及阻止。
晏遲又拿來掃帚,將地上的菸頭和菸灰掃乾淨了。
他轉身進了臥室收拾東西。
沒一會,晏遲拉著一個行李箱走了出來。
陸逾白沒看他一眼,他知道晏遲要走。
但沒想到晏遲竟然將箱子拉到沙發邊攤開了。
「我暫時不搬出去,我睡沙發。」
晏遲幽幽道。
陸逾白:???
「不行。」
晏遲:「那我在門口站著。」
陸逾白皺眉掐滅了煙:「晏少爺,你發什麼瘋啊?你要做我的看門狗嗎?」
晏遲看向陸逾白,眼神里的光微微黯淡了下來。
他沒說話,只是取出書坐在沙發上看。
陸逾白壓眸偷瞥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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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他仿佛覺得正道的光灑在了晏遲的身上,散發著金色餘暉。
陸逾白沒和晏遲乾乾的對坐著,他轉身回了臥室,將滿屋的煙味留給晏遲。
他知道晏遲不喜歡煙味的。
…………
半小時後。
房間門被敲響了。
是項世風。
晏遲去開門的時候,陸逾白也聞聲走了出來。
項世風帶著一眾警官,強硬的進了房間。
門外,一個穿著黑色筆挺西裝的男人款款走入。
他身型高大魁梧,斑白的頭髮在暖黃色的燈光下無比的刺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