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陪著我。」
他倔強的抹去了眼角的淚水,渾身都在顫抖。
或許是太害怕了晏遲離開了,他想用一切手段去留住他。
陸逾白微踮腳尖,湊在晏遲的脖頸旁,輕輕地吸嗅著他的味道。
微涼的薄唇落在晏遲的脖頸上和鎖骨處,溫熱濕軟的觸感下,絲絲縷縷的紅酒味在潮濕陰暗的空氣中肆意彌散,又醉又貪。
晏遲縱著他吻,手輕輕地撫在他的發間,彎腰細哄著他。
「歲歲乖,以後我再也不會凶你了。」
「等你出去,我們就復婚。」
「我帶你去治病,給你辦婚禮……」
「往後的歲歲年年,我都想有你。」
他的嗓音黏膩,帶著微弱的哭腔。
陸逾白雙目呆滯空洞,像是聽不見似的,用力的吻著他。
他聽不懂那些,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只會用最原始的愛意,留住晏遲。
晏遲感受到了他熱烈且洶湧的愛意,他捧著那張蒼白泛著淚花的臉,用情的回吻著他。
得到了回應的陸逾白像是個吃到棉花糖的孩子,開心極了。
緊摟著晏遲腰的手卻愈發緊了。
晏遲只手攬在他的脖頸上,撫摸著他的腺體。
這個地方,曾經受過傷。
他心疼極了。
「我帶你離開這裡。」
晏遲細聲叮囑道。
陸逾白呆呆的點頭,只是一遍遍的喊他:「遲遲,親……」
那雙好看的桃花眸目光呆滯,毫無生機。
像是一隻瀕死的貓……
他心疼的吻了一下陸逾白,隨後將他打橫抱起。
陸逾白被嚇了一下後,緊緊地圈住了他的脖頸,將頭埋入晏遲的胸膛。
晏遲抱著他走出鐵門的時候,四河面色有些為難的看向他。
「晏少爺,這……」
四河得到了晏泊堯的許可,打開了晏遲的鐵鏈,帶他來見陸逾白最後一面。
可現在,晏遲竟然要把陸逾白帶走……
這讓他有些為難。
「他不喜歡這。」
「我國律法,精神病人在被提審前應該予以優待,在喪失自主語言能力時,不予提審。」
「我能帶他走。」
晏遲字字鏗鏘。
四河也沒再說什麼,只是跟在後頭打電話給銀灣河的權威機構,讓人派醫生過來鑑定病情。
晏遲抱著陸逾白去了四河安排的酒店住下。
剛將人放在沙發上,陸逾白緊緊地拉著他的手臂,生怕他離開。
「不能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