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走到玄關處了,忽然想起什麼,寫了張便簽貼在床頭。
這樣,陸逾白一醒來就能看見。
貼好便簽時,眼神不舍的望向陸逾白那張虛弱疲憊臉上,晏遲不自禁的俯身親吻著他的臉頰。
替陸逾白蓋好被子後,晏遲起身走了。
在合上房門的那一刻,晏遲面上溫柔不復,眉間的陰寒與凌厲互相織纏。
門邊的四河給他遞了支煙。
晏遲的瞳孔驟縮,攤手看他,「還有沒有?」
四河摸了摸口袋,將口袋中的煙盒交在了他的掌心上。
他還順勢給晏遲遞了打火機。
晏遲將煙塞回煙盒,隨手丟到了不遠處的垃圾桶里。
四河:………
他人傻了。
在四河錯愕的眼神中,他警告道:「我不在的時候,別給他抽菸。
「他撒嬌也不行。」晏遲補充道。
四河愣了許久。
他反應過來後,立馬叼著煙追了上去,沙啞磁性的嗓音中爆了一句國粹。
晏遲沒理他。
二人回了大使館。
晏遲直奔項世風的房間。
項世風拉開房門時,晏遲毫不客氣的將門一把推開。
彼時,項世風的手還按在門把手上,被這麼一推差點夾到手。
他望著來者不善的晏遲,也沒再給好臉色,只手插在口袋中,低啞著嗓子輕聲笑了笑。
「晏少爺,這麼毛毛躁躁的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晏遲望著他的眸色幽深,「沒什麼事,來探望探望位高權重的項副部長。」
這身「項副部長」的稱呼被拉長了尾調。
聽起來諷刺意味拉滿。
項世風的面色鐵青,眉宇間藏著幾分慍怒,回懟時也陰陽怪氣的:「晏少爺真是客氣啊。」
「我聽說你和陸逾白離婚了?看來晏部長的位置,還是比您的婚姻更重要嘛。」
項世風淺淺的笑著,深邃的眸子上滿是褶皺,眼尾下隱隱透著幾分威壓。
「所以,這就是項副部長對我愛人動用私刑的原因嗎?」
「你給他打了什麼?」
晏遲的臉色漸沉,眼底的情緒黑暗幽深。
項世風笑著顫了幾下胸腔,「不過是一種審訊手段而已,對於販賣文物這種罪行,我施加一些手段也無可厚非吧?」
「畢竟,這案子可是塊肥肉,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呢。」
「再者,陸逾白太不配合了,我這也是沒辦法,才給他注射了幾支Alpha的腺體液而已。」
他微眯了眯眼睛,嗓音寡冷如冰。
晏遲的神色麻木,倏然睜大瞳孔,不可置信的望向項世風,「你說什麼?」
「怎麼了?我給他注射了幾支Alpha腺體液,哦對對對……忘記說了,還有腺體沖洗劑。」
項世風見晏遲發怒,眼尾的笑容更加燦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