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逾白在晏遲的溫柔輕語下很快就被睡著了,睡熟前,陸逾白呢喃著薄唇小聲道:「遲遲,我還有……有個名字,叫…蘇……蘇客。」
最後的名字,晏遲沒有聽清。
他望著屏幕里好不容易睡熟的人,眼底的溫柔漸漸地退散,籠上了一層駁雜的白霧。
歲歲,你究竟還有多少事沒和我說?
……
次日。
陸逾白迷迷糊糊從床上醒來的時候,意識難得的清醒了。
他立刻下床拉開了房門,門口站著一排警察。
陸逾白眉頭微皺道:「我要見四河上將。」
兩個小時後。
四河來到了酒店。
除了四河以外,還有一位年近半百的男人走了進來。
男人身型高大,面容上布滿了歲月的痕跡,滄桑的皺紋下那雙炯炯有神的眸子,透著莊嚴肅穆。
他身上散發著一股隱隱的壓迫感,讓人不禁肅然起敬。
男人用餘光瞥了四河一眼,「你先出去吧。」
四河頷首點頭,「好的,晏部長。」
話畢,四河推門出去了。
可他的那句晏部長,卻將陸逾白看懵了。
他的神色微緊,凝望著面前的男人。
眉宇間,是有五六分相似。
他站了起來,略有疑惑:「您是……晏遲的父親?」
晏泊堯點了點頭,「坐下說吧。」
他坐在了陸逾白的對面,神色淡淡的。
陸逾白緊張的用手搓著膝蓋,一時間緊張的竟然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他只是在很小的時候,見過幾次晏泊堯,但是已經記不清了。
他是晏遲的父親,可他從不待在江城,晏遲的母親也是。
只是偶爾在晏遲的爺爺病重時,他們才會回來幾次。
晏遲從小都是一個人住的。
陸逾白從思緒中回來,翻起桌上的杯子,給晏泊堯倒了杯水。
「那個……喝點?」
覺得沒說對意思,陸逾白又補充道:「我的意思是,您喝點水。」
晏泊堯笑著勾了勾唇,一臉的慈祥。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那雙深邃的眸子落在陸逾白的身上,眼中亮出一道光來。
「你就是……小遲的愛人?」
晏泊堯正色道。
陸逾白點了點頭,雙手緊張的摩挲著膝蓋。
他叫四河來時,四河可沒說晏遲的父親也在啊……
他現在這副狼狽樣子……
他煩躁的輕「嘖」一聲。
晏泊堯看穿了他的窘迫,笑著給他也倒了杯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