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才見面不久。
「你愛小遲也足夠尊重他,我相信你不會做讓他心寒的事。」
雖然才見陸逾白不久,但四河同他說的那些事,已經足夠證明了。
陸逾白抿著唇,沉默了許久。
「好好休息,等小遲回來。」
「在他回來前,沒有人會再碰你。」
說完,晏泊堯起身走了。
他畢竟是晏遲的父親,與陸逾白終歸是有牽連的,為了雙方,他不能久待。
但他對他的兒媳,很滿意。
晏泊堯走後,陸逾白看著面前的兩張銀行卡,陷入了沉思。
他這就……
得到認可了?
…………
大使館。
陸幸川坐在電腦面前,一直盯著屏幕。
他揣測,楊志一定是藏起來了。
那兒有屏蔽器。
因為晏遲已經去了一趟太幽河,在一位老人身上看見了一塊上好的翡翠,這塊翡翠毫不誇張的說,價值趨於一百萬。
這不是一個普通漁夫戴得起的。
晏遲自稱在找朋友,老人這才和他說了實話。
確實,楊志還活著。
他只是藏起來了。
至於是哪,他們不知道。
但是那裡既然能長時間裝屏蔽器,就一定不在城裡。
晏遲讓下屬帶著定位器,逛遍了太幽河的郊區,並沒有信號中斷的提醒。
所以楊志並不在太幽河。
晏遲就著附近的海域,將楊志可能逃往的地方畫了個圈,逐一排查。
陸幸川負責盯著定位,只要楊志的定位一出現,他立馬就能找到他。
他又在原有的版本上加了一套編程,只要刷新出定位,就會有提示音和簡訊發送到晏遲的手機。
但陸幸川實在是太著急了,就一直坐在電腦桌前,沒捨得離開。
林也給他端來水果投餵。
東西遞到陸幸川的嘴邊時,他才會張開薄唇。
林也就這麼望著他,每每陸幸川張唇時,他的心都跟著微微輕顫。
因為氣色好的緣故,陸幸川的薄唇總是很紅,唇紋也不太明顯,看起來像是個熟透的桃子,勾人誘惑。
讓人忍不住想……
林也晃了晃腦袋,讓自己努力的保持理智。
他真的是瘋了。
最近和陸幸川待久了,他竟然對一個涉世未深的孩子……
一想到這,林也就想給自己一巴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