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遲站在甲板上,手中抱著一本筆記本電腦,清清冷冷的月光灑在他的頭上,落下來一層銀灰。
網頁上,那個定位還在移動,看樣子是想離開格蘭島。
晏遲求援了附近的海域政府,禁止通行,採取包抄的方式截停楊志所在的那艘船。
一個小時後。
夜幕漸亮,在明河海附近,一艘白色的貨船被四五艘警船合力圍堵。
船上的船長和水手一臉懵的停下了船。
面對周圍一圈的警官,眾人詫異的互相對視著。
將貨船逼停後,晏遲帶領著幾十名Alpha警官上了甲板。
月色如銀,月影婆娑。
晏遲修長筆挺的腿踏著欣長的黑影而來,他身上的黑色風衣大敞,刺骨的冷風直灌。
冰冷的寒風,將他白皙如玉的面龐吹得通紅。
晏遲瞳孔微縮,冷眸掃著四周並未發現楊志的身影,令下屬將所有船員喊出來問話,並且展開搜船。
他確定,楊志的定位顯示就在這裡。
人跑不了的。
晏遲冷眉看向船長:「你們經過格蘭島的時候有遇見什麼人嗎?」
「有……我們看見了一個絡腮鬍的男人,我們聽他說他是船翻了,被衝到……」
船長的話還沒說完,一道沙啞的嗓音打斷了他。
「你們是怎麼找到我的?」
漸亮的夜空之下,楊志被幾名Alpha銬著手銬,從隱蔽的甲板內艙抓了出來。
在看清來人是晏遲後,楊志認栽的擰著眉輕笑幾聲,眼底閃過一抹稍縱即逝的異色。
晏遲聞聲望去,視線落在了他手腕上的手錶上。
他瞳孔縮緊,「你,太貪了。」
如果楊志不留著這塊手錶,他根本追不到這來。
也幸虧,楊志夠貪。
晏遲抬眸望向遠處,波光粼粼的海水漾起波光,一縷柔和的火紅色晨曦映照在上面,如夢中之鏡。
他眺望著來時的方向,眸中星河流轉。
一切,總算要結束了。
………
楊志被押送回了銀河灣的監獄。
晏遲、晏泊堯、四河,三方共審。
審訊下,楊志只承認了販賣文物一事。
至於多年前是如何恢復產業鏈的、為什麼要私販文物、如何交易一事,他隻字未說。
晏泊堯向上方遞交了申請報告,申請將人轉回國內候審。
報告很快就被上層批准了。
與此同時,項世風也向上方遞交了報告,是參晏遲惡行的。
總共八千字,連夜寫的。
當天晚上,晏遲熬了一個通宵,寫了一萬五千字的工作報告以及項世風的惡劣行徑,將其遞交了上去。
除此之外,晏泊堯和四河也遞交了兩封,控訴項世風動用私刑。
而陸逾白的嫌疑已經被洗清了。
因為楊志與那批Alpha的口供相差甚遠,必然是其中一方在扯謊構陷。
又以陸逾白這些年的報告單為證,他的精神分裂需要長期服用藥物,並無能力獨自來銀灣河犯罪。
所以這件事,他洗清了嫌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