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不方便放聲音,不然一定會更有趣的。」
男人笑容陰冷的看向楊志。
楊志像是被抽乾了力氣似的,渾身一軟的癱坐在床上。
他雙目空洞的凝望著遠處,高大的身影遮蔽住了門外的光,漆黑的影子籠罩在了他的身上。
楊志嘴角扯起冷意,淒涼一笑:「說吧,你想怎麼樣?」
男人面露陰森的湊近他,在他耳邊落下細語。
楊志的臉色寸寸雪白。
在男人說完話後,那雙幽深的眸子仍落在楊志的身上,他雙眼無神的點了點頭。
男人滿意離去,欣長的背影消失在了黑夜中,他目送著男人離去後,身體陡然一軟,癱在了床上。
方才男人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像是冬日裡的冰雹,將他砸碎後融入幽冷的月色中。
*
次日,大使館裡。
晏遲一早就接到了陸幸川的電話。
說是有事情要和他說。
晏遲帶著陸逾白就過去了。
他到的時候,林也正坐在沙發上給他們倒好了水,唯獨少了晏遲的。
晏遲瞥了眼茶几上的熱水,端起來一杯給陸逾白喝了一口。
隨後自己也喝了兩口。
昨天晚上被纏著喊了許久,他的嗓子都喊啞了。
陸逾白待他放下水杯後,呆呆的坐在沙發上,雙目無神的將腦袋埋靠在他的臂彎上。
林也知道,陸逾白一定是發病了。
還好他來的時候,帶來很多藥。
他從行李箱裡取出一瓶藥放在陸逾白的面前,抬眸看向晏遲,嗓音冷冷的:「記得給他餵藥,標籤上有劑量。」
晏遲有些愣怔,眼神中有些困惑,「你是心理醫生,這些是處方藥,你怎麼拿到的?」
林也:「他總是記不住吃藥,也記不住藥在哪,所以就放了一些在我那。」
晏遲這才鬆了口氣,有些心疼的伸手摸了摸陸逾白的墨發。
隨即,他抬眸將視線望向對坐的陸幸川:「小川,你說有事和我說,是什麼事?」
林也也好奇的跟著坐了下來。
剛坐下,晏遲冰冷的眸子就掃落在了他的肩上。
「歲歲去羅城找楊志的時候,你也在吧?」晏遲的目光寸寸陰寒,好像要將林也給剖開似的。
他記得林也和陸逾白的許多事,所以他看向林也的眼神不算善。
畢竟他們曾深夜相約搓背。
在羅城時,林也曾摟著陸逾白的肩膀回的酒店。
就連碼頭上,林也還陪著陸逾白,甚至還牽著陸逾白的手。
這些事,很難不讓他心生芥蒂。
林也驚了一瞬,「你怎麼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