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志說了實情。
私販賣文物是他一手策劃的,這些年他手中不乾淨的錢,也都是來源於此。
至於陸逾白僱傭的那群Alpha也是他養了多年的「死侍」。
那個挨打的Alpha是他的手下沒錯,但那人已經背叛他了,所以和其他下屬早就串通好了供詞,準備栽贓他和陸逾白。
只是沒想到,給他跑了。
他也沒想到,會被抓回來。
錄完筆錄後,楊志在筆錄上簽了字。
他簽字時,手都在抖。
他被押著回監獄的時候,滿腦子都是昨夜那個男人和他說的話。
冰冷刺骨的嗓音猶如惡魔低語:「認下一切罪,我就放過你的老婆和孩子。」
*
大使館裡。
陸幸川和林也已經買好菜回來了。
陸幸川給晏遲打了電話,讓他先帶陸逾白在外面散散心,一會快開飯了叫他們。
林也把唯一的圍裙系在了陸幸川的腰上。
他將菜刀放在一邊,洗好肉放在粘板上。他拿起刀的時候格外小心,還讓陸幸川先站遠些,遠遠地先看著。
肉是最難切的,看陸幸川這副沒什麼耐心的樣子,他實在是不放心。
怕自己一個沒看住,陸幸川把手給切了。
「你就這樣按著肉,沿著邊沿一點點的切下去。因為你沒下過廚,刀工不好,所以不用切很薄,會傷到手。」
林也給陸幸川耐心地做著示範。
陸幸川看的很認真,看得他手痒痒的。
「你走開,我來試試。」
陸幸川從林也手中奪過道,站在粘板前作勢要下刀。
林也被嚇了一跳,連忙從身後環著他,手覆在了陸幸川的握著刀的手上。
修長的指骨冰冰涼涼的,緊張的有些發抖。
「祖宗,你切肉又不是殺人,別這麼緊張。」
他低沉著嗓音輕笑了笑。
在陸幸川看不見的角度,他正滿臉寵溺的看著陸幸川。
他嘴角不自覺揚起的笑,連他自己都沒注意到。
「我……你別說,越說越緊張。」
陸幸川緊張的直吞口水,一貫的高冷化作灰燼。
林也伸手按著肉,另一隻手握著陸幸川的手,抬起刀緩慢的開始切肉。
切肉時,林也的額上布滿了汗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