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尊重小白的選擇,同時也對你的付出表示肯定。」
「但我老公說的也沒錯,晏遲,我們需要見到你的誠意,才能把他交給你。」
白川與陸博看向晏遲時,臉上的神色出奇的一致。
他們是複雜的,也是矛盾的,但更多的是期待。
他們希望晏遲能成為照亮陸逾白的光。
「我理解您二位的顧慮,請給我三天時間。我會帶著足夠的誠意,來接他回家。」
晏遲的英氣的劍眉下壓,墨色的瞳孔中如星火燎原,灼熱的厲害。
陸博:「好,他在這等你。」
晏遲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用請求的目光望向二人,「我能和他告個別嗎?」
「請便。」陸博道。
晏遲邁著修長的步子離開了。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白川微沉下眸子,伸手牽過陸博的手。
「我剛剛對你的態度……」
認錯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陸博用吻封住了。
「老婆,結婚誓詞時我就說過,在我這你永遠不用認錯。」
「你只是更能共情小白,希望他能選擇自己愛的人。我是商人,要現實些,所以考慮的要多一點。」
「老婆,你剛剛是不是說要吹吹枕邊風來著——」
陸博拉長尾音,手緊緊的摟上了白川的腰。
……
後花園裡。
陸逾白拿著一個小鋤頭,在那挖土,還把土全往陸幸川鞋上堆。
洞越挖越大,土堆到了陸幸川的腳踝。
陸幸川:「哥,你再刨下去就把我埋了。」
陸逾白眨著眼睛不解的看著他。
陸幸川沉默一瞬。
「算了,你埋吧。」
他徹底放棄反抗。
好在沒一會,晏遲跑回來了。
晏遲到的時候,陸幸川從土堆里走了出來。
「晏遲哥!」陸幸川激動的喊道。
他看向晏遲的眼神,像是在看救世主。
見晏遲來了,陸逾白也不挖了,丟了鋤頭站起來看向他。
他聲音軟軟的:「遲遲抱抱~」
晏遲走到陸逾白身前,伸手環抱住了他的腰。
陸幸川識趣的走了。
陸逾白將手上的泥土全部抹在了晏遲的風衣上。
晏遲也沒嫌髒,微紅著眼眶揉著他的腦袋,自責又無奈的。
「真是個笨蛋。」
「以後,不逼你喝牛奶了,也不丟你一個人了。」
他垂眸在陸逾白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熱烈的吻。
陸逾白鬆開他,指著剛剛陸幸川站著的坑,「遲遲進去。」
晏遲乖乖的站了進去。
陸逾白蹲下身體,繼續刨土。
晏遲跟著蹲下去,緩緩的湊近他,認真的陸逾白的動作,細聲問著:「歲歲這是要種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