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瀾難以抵制來自Enigma的壓制,額上沁出冷汗,病服也全被汗水洇透,黏在了肌膚上。
晏遲望著逐漸痛苦蜷縮在床上的林瀾,眸色堅冷。
「林瀾,沒人能做主我的感情。」
「我會讓你為自己的自以為是買帳。你割破了他的腺體,那就拿命來償還。」
晏遲嗓音冰冷如霜。
他斜睨著林瀾,陰沉的眸中閃爍著陰鬱的光。
林瀾見晏遲如此絕情,憤恨的手都在抖。
他緊攥著被單咆哮道:「晏遲,我只是認識你比他晚而已,如果……」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晏遲打斷了。
「不會,我永遠不會對你動情。」
「你不配和他比。」
陸逾白會擔心他因為殺死林瀾而坐牢,所以摒棄前嫌的送林瀾來醫院。
林瀾只會為了得到他,而去傷害陸逾白。
林瀾永遠無法和陸逾白比。
陸逾白的愛,誰都比不了。
晏遲起身離開,走到門邊的時候,他回眸輕笑一聲。
「謝謝你給我講了一個生平聽過最大的笑話。」
……
晏遲剛出醫院上車,就給陸逾白髮了個語音。
「老公,我吃好午飯了,現在準備回研究所。」
很快就得到了陸逾白的回覆。
陸逾白:「想遲遲……」
他的聲音軟軟的,光是聽著,晏遲都能想像到他的說話時的神情。
像是一隻小貓。
一定乖極了。
晏遲笑著回覆:「準備好彩禮了,明天就來接老公回家。」
說到老公這個字眼時,他的嗓音總是會有些啞。
說實話,心裏面很彆扭。
但陸逾白很愛聽。
問題不大,可以克服。
叫著叫著總會習慣的。
他又連著喊了幾聲老公後,開車回了研究所。
陸逾白很黏人,見不到他就一直給他發語音。
說過最多的詞彙,就是「遲遲」、「老婆」和「成*」
晏遲工作的時候,會把手機放在一邊,戴著耳機和他通電話。
陸逾白喊一句,他應一聲。
有時候陸逾白還會說著說著就睡著。
嗜睡是藥物的後遺症。
但每次在陸逾白緘默無聲時,他就會擔心。
直到聽見陸逾白均勻的呼吸聲,他才會漸漸地安下心來。
晏遲剛到研究所,給陸逾白報備。
剛準備發語音的時候,迎面就看見了卓蕭。
他將手機從唇邊放下,冷眸看著卓蕭,一臉的提防。
卓蕭錯愕的看看身後,身後沒人。
他不解的撓著腦袋,
晏遲這個眼神……看起來怎麼和防賊一樣?
從昨天晏遲回研究所復工開始,他就發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