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著晏遲的手,不自覺地用力了幾分。
「遲遲……」
他很開心。
指節都在顫。
他不知道為什麼。
他想讓晏遲知道,但他不知道怎麼說。
晏遲伸手輕撥了一下陸逾白額前的碎發,寵溺一笑:「我知道。」
是心領神會的默契。
陸逾白用腦袋輕輕地蹭了一下晏遲的胸膛。
一旁的溫棠笑彎了眉眼,他將一個禮盒連同著兩份合同推送到了陸博的面前。
「這裡頭是我給兒媳的見面禮,親家公代為保管吧。」
「這兩份合同,一份是與景華的合作協議,還有一份是股權轉讓協議,我將司華百分之五的股權轉讓給兒媳。」
司華,是溫棠的心血。
也是國際上知名珠寶公司,在業內是領軍人物。
司華百分之五的股份,是一筆天文數字。
景華是做高奢衣服定製的,如果有司華的名聲加身,那景華的股票一夜翻上一番也不是沒有可能。
「這太貴重。我們陸家不需要這些,只要晏遲能對我兒子好就夠了。」
陸博將合同推了回去。
溫棠又推了過去,「這十八年,我和小遲他爸沒陪他長大,一直是你們在幫忙照顧。說實話,我們這種父母當得還挺愧疚的。」
「這是謝禮,也是晏家的誠意,你們一定要收下。」
一番遊說中,陸博收下了東西。
這門親事就算是定了。
為了慶祝,白川提議親自下廚。
最後被陸博連哄帶寵的送回房間了。
晚餐是陸博和晏泊堯做的。
晏遲被陸逾白拽到房間裡黏著了。
陸幸川沉默著回了房間,他的廚藝也幫不上什麼忙。
至於晏老爺子,閒著無事,去偷聽牆角了。
……
房間裡。
陸逾白坐在晏遲的腿上,一個勁的蹭著他。
「遲遲,聞……」
他將睡衣遞到了晏遲的面前。
晏遲聞了一下,上面有一股雪松味。
不僅是衣服上,連帶著陸逾白的身上、床上也全是這種味道。
「遲遲香……」
陸逾白湊到晏遲的脖頸旁,細細的嗅著。
微涼的指尖環抱住晏遲脖頸時酥酥麻麻的,撩的他渾身滾燙。
陸逾白像是只貓,用牙齒咬著他的肌膚,時不時的舔一下。
從咬到舔再到吸。
晏遲的鎖骨上,很快就留下了一排紅紫色的吻痕。
不僅是脖頸上,還有鎖骨上,胸膛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