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一側的林也眸光漸漸的黯淡了下去。
林也低頭繼續剝蝦的手微頓了一下。
這樣純淨的陸幸川,他到底配得上嗎?
*
方靈丘家。
「來來來,喝點葡萄酒~」
方靈丘笑眯眯的給晏遲和陸逾白倒著葡萄酒,一邊倒一邊熱情的介紹了起來,「這葡萄酒,是你師娘釀的!」
「味道可棒了!」
方靈丘豎起大拇指稱讚道。
晏遲盛情難卻的咪了一口。
一旁的陸逾白倏地瞪大瞳孔,攔都沒來得及攔。
眼見著葡萄酒隨著晏遲喉結上下的滾動,吞入腹中。
陸逾白的腦海中蹦出兩個字——完蛋!
晏遲的酒量,不是一個差字能概括的……
方靈丘滿臉期待的看著晏遲,「怎麼樣怎麼樣?」
晏遲面上漾起兩團酡紅,醉眸微熏的眯著,許是被酒辣到了喉,眼尾也跟著染起紅暈,眼眶如沉星海般璀璨微潤。
「挺……挺……」他說話時磕絆,還有些發啞。
陸逾白只手扶額頭,在心裡默默倒數了三個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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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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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晏遲一頭栽倒在了桌上。
方靈丘一臉懵的看向陸逾白,手指著晏遲,滿臉的困惑。
「這這這這?好喝到陶醉嗎?」
陸逾白尷尬的勾起薄唇,「他酒量不好,一滴倒。」
方靈丘:……
「難怪帶了他這麼多年,每次有什麼聚會都不來…這酒量……我家的鴨子都比他能喝。」
陸逾白笑著應和了兩句,猛的意識到什麼,立馬站了起來,神色有些著急:「師父,他喝多了我就先帶他回去了。」
方靈丘笑著擺擺手,「快回去吧快回吧,也不早了,辛苦你們今天來陪我了。」
今天是方靈丘妻子的忌日,他已年近古稀,一人孤苦無依的在世上漂泊。
每年這個時候,晏遲都會來陪方靈丘吃個飯。
這次也不例外。
但是這次晏遲不再是一個人來的了。
他帶了陸逾白。
陸逾白吃力的扶著晏遲站了起來,沉重的身軀壓在他的肩上時,他差點又坐了回去。
好在是陸逾白練過,有勁,不然根本扶不動晏遲。
他踉踉蹌蹌的扶著晏遲離開了方家。
車上。
陸逾白剛給晏遲系好安全帶,晏遲就醒了。
晏遲紅著臉,眼神醉迷的湊近陸逾白,溫熱的氣息輕輕地刮著他的耳廓。
「老婆,做……」晏遲的嗓音被酒意浸染,低沉沙啞。
他將頭靠在陸逾白的肩膀上,輕輕地蹭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