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歲,燙不燙?」晏遲關心道。
陸逾白從晏遲的掌心中取過絲巾,「沒事,是溫水,不燙的。」
晏遲的臉上籠上一層陰鬱,眼裡閃爍著無法遏制的怒火。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好意思,我帶您去後台吧,那有烘乾機。」
中年男人直接跪在了陸逾白的跟前,他戴著口罩,但眼眶通紅,急的眼淚都出來了。
「我陪你去。」
晏遲伸手要帶陸逾白一起去後台。
但被陸逾白制止了,「沒事的,我自己去就好了。最後一件拍品了,壓軸的都價值不菲,正事要緊,我很快就回來。」
陸逾白鬆開了晏遲的手,一邊擦著胸前的水,一邊跟著男人要走。
晏遲還是有些不放心。
「我還是……」他站了起來。
「接下來,是最後一件拍賣品——」
場上的拍賣師在眾人的掌聲中,迎出最後一件頂級畫作。
「不用,你就在這等我,我在散場前回來。」
陸逾白用眼神制止了他的動作。
「散場了人多,我一會來後台找你。」
「好。」陸逾白笑道。
晏遲目送著陸逾白離開後,才抽回視線。
另一邊。
陸逾白被帶著繞了一大圈,最後帶到了一個偏僻的房間門口,男人停了下來,將身體伏低,滿臉的殷勤的請陸逾白進去。
「就是這了。」
「因為你的工作失誤耽誤了我的時間,如果你的領導責怪下來,我是不會幫你的。」
陸逾白嗓音寡淡,眸中涼薄如水。
男人沮喪的點點頭,為陸逾白撐開門:「我知道的……」
他的嗓音極輕,但在他轉頭替陸逾白扶著門的時候,眼底閃過一抹陰森。
裡頭是亮著燈的,看起來確實像個後台工作室。
陸逾白毫無防備的邁入房間。
男人將烘乾器取出來,陸逾白正脫下西裝外套掛在手臂上,另一隻手解著領口的襯衣扣子。
被浸濕的地方緊黏著肌膚,精瘦的肌肉線條若隱若現的。
男人伸手接過陸逾白掛在手臂上的西裝外套,從陸逾白身後掠過,要去掛衣服。
在陸逾白看不見的地方,男人悄悄地將藏在口袋中的注射劑取了出來,一針扎入了陸逾白的後頸上。
藥液被推入經脈,陸逾白反應過來的時候,身體已經無了反抗的能力,他疲憊的雙手撐靠在桌上,額上布滿了汗水,身體搖搖欲墜的。
男人拔出注射器,將東西重新收回了口袋中,眼底的那抹陰森漸露。
詭異的讓人生厭打顫。
「你……你是誰?」
那雙好看的桃眸里,眉宇間充斥著警惕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