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蕭抬起手,信誓旦旦的做著保證。
徐知秋只是淺笑著抽回視線,「沒事的,我很感謝你這段時間送我回家。」
他更多感謝的是卓蕭的分寸感。
以徐知秋的姿色,不管是在學生時代,還是在醫院工作的時候,他都備受人喜歡。
身邊追求者無數,他拒絕的向來很果斷。
只有卓蕭像是個黏皮糖一樣,怎麼也趕不走,怎麼威脅也沒用。
卓蕭從沒說過要追求他,但他總會想方設法的讓他開心。
徐知秋不是沒有動過心,而是他除了工作之餘,幾乎不出去社交,沒有一點私生活。
這樣無趣的伴侶,並不會被長久的喜歡。
許多追求他的人,也只是喜歡他的那張臉,又或是他的身體。在褪去新鮮感後,他枯燥乏味的生活,不是常人能接受的。
他也不想讓別人闖入他的生活。
他要等哥哥回家的。
不想被別的事分心。
但今天也不知怎麼的,他竟然和卓蕭說了許多。
徐知秋的鼻尖發酸。
卓蕭微垂腦袋,「對不起……」
他從未想過會因為自己的八卦而傷害到一個人。
他在問出這段話的時,並不是有意的。
徐知秋笑著和他說沒關係,可卓蕭心裡依舊自責。
直到離開時,他都不敢再談這個話題。
天色不早了,徐知秋目送他離開,剛準備合上門時,卓蕭回頭看他,「我……我明天還能送你回家嗎?」
他的嗓音越來越弱,心裡有些發虛,像是一個犯錯的小孩。
徐知秋被他的樣子逗笑,「可以。」
卓蕭瞬間睜大了瞳孔,雀躍著離開了。
離開時,他拿出手機解散了研究所的吃瓜群。
頓時,他如踩雲端,步伐輕鬆,吹來的冷風中都摻雜著一股甜膩味。
………
林也家。
林也從乾濕分離的浴室里出來時,在洗手台上的骨子裡看見了一隻藥膏。
他從沒見過這支藥膏。
他擦頭髮的手微頓拿起藥膏看了看。
是一支消炎藥。
消炎藥?
林也微皺眉頭,這支藥膏不是他的,他可以確定。
所以,這支消炎藥是陸幸川在用。
消炎膏……
用哪的?
思索間,陸幸川拿著睡衣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林也將藥膏收入口袋,擔憂的上下打量著陸幸川。
「小祖宗,你最近摔了嗎?」
他的嗓音溫柔。
陸幸川覺得有些奇怪,「沒有。」
除了幾次面試,他很少出去。
怎麼可能摔了?
林也帶有懷疑的目光看向他,隨後從口袋中取出了藥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