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時想牽陸幸川都不敢,只敢偶爾討好性的攬攬陸幸川的肩膀,逗他開心。
陸幸川輕哼一聲,脫下短褲後就僵硬著不動了。
林也:……這白花花的臀,想*
他清咳一聲:「祖宗,那個……你要不……撅起來一點,我看不見。」
陸幸川:……
他立馬從床上支起半個身子,面色陰沉:「林也,你別太過分!」
林也委屈:「沒有,是真的看不見!」
他答的認真,雖然剛才他一度想自己動手,但陸幸川會生氣,所以他沒敢碰陸幸川。
陸幸川他努力的抬起身體時,整張臉漲的通紅,不知道是因為姿勢的緣故,還是別的。
林也這才看清。
「還好,不嚴重。就是有點腫,我下次……」
他的話還沒說完,陸幸川立馬回了身體,急促的穿上褲子,一腳將林也給踹開了。
「沒有下次!」陸幸川強調道。
林也:「……」
他摸了摸鼻子,略有失落的繞開了話題,「祖宗,這都多少天了,你也不和我說。」
「幸好是不嚴重,要是嚴重的話你不得疼死?你可以直接和我說的,上藥什麼的我都能代勞。」
要不是今天在浴室發現了藥膏,估計等陸幸川好了他都不會知道。
陸幸川微斂眼瞼,將方才林也放在一旁的藥膏攥入掌心中,輕輕地摩挲著。
「你最近很忙。」他聲音聽著有些委屈。
從那天喝完酒回來後,他知道林也一直都很忙。
林也的身上還有濃濃的梔子花味,他不喜歡。
他知道夏燦在追林也。
但他不知道林也對夏燦的態度。
所以不想讓林也碰。
他不喜歡林也碰了別人再碰他,他嫌髒的。
因為他自己是乾乾淨淨的。
陸幸川是一個極度情感潔癖的人,他自己乾淨,自然也有權利要求伴侶乾淨。
他希望他和未來的伴侶,能像哥哥和晏遲那樣。
「我最近工作是忙了一些,但是我每天都按時回家,也會和你說話、給你做飯。」
「你只是不想和我說而已,祖宗,你最近真的很奇怪。」
林也伸手摸了摸陸幸川的腦袋,不是責怪,更多的是循循善誘。
他希望陸幸川有什麼心事,可以和他說。
陸幸川鼻尖一陣發酸,隨後撥開了他的手,獨自躺在床上,蜷縮著身體背對著林也。
手中的藥膏還緊攥在掌心,藏在被窩裡的指尖微顫。
「我要睡覺了。」陸幸川的嗓音很淡。
「我給你講故事,往裡面挪挪。」
林也不要臉的躺了上去。
Alpha的直覺告訴他,陸幸川有問題。
陸幸川沒和他說話,他嗓子發啞,講不出一個字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