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項世風的身份,是知法犯法,如果事情敗露,他所遭受的刑罰會比尋常人的重上許多。
而且,項世風沒有理由這麼做。
他從前針對陸逾白,是因為和晏泊堯在工作層面上一直有衝突。但他被貶江城,從副部長到處長,已經付出了代價。
他不會犯傻賭上自己的職業生涯,再來一次。
選在這個節骨眼上,對陸逾白下手,一定是因為陸逾白礙了事。
思考間,桌上的手機忽然響了。
晏遲伸手拿過手機一看。
他眉頭微皺,這並不是他的手機。
也不是陸逾白的。
是方靈丘的。
晏遲忽然有了印象,是方靈丘來找他時落在這裡的。
方靈丘是個很固執古板的文物修復師,他很少上網,也不怎麼用手機。
就連手機落在晏遲家一天都沒發現。
估摸著是在忙調查文物走私一事。
晏遲摟著陸逾白從沙發上起來,溫聲道:「帶你出門轉轉。」
陸逾白一聽能出門,立馬開心的纏著晏遲要親。
晏遲吻了吻他,將他帶回臥室換衣服。
他也不懂穿搭,取出幾件自認為好看的衣服將陸逾白裹得嚴嚴實實。
粉色的高領毛衣,綠色的羽絨服外套,下半身穿的是藍色的牛仔褲,脖上圍著一條灰白格子色的圍巾,頭上戴著一個白色的針織帽。
現在的陸逾白像只花孔雀。
陸逾白走了兩步,穿的過於厚重,走起路來時左右晃著,像是一隻笨拙的小企鵝。
晏遲牽著他要下樓,他死拉著門不肯走。
「怎麼了歲歲?」
晏遲嗓音溫柔的輕哄著他,雙手牽著陸逾白的手,俯低身子。
陸逾白:「丑。」
晏遲:「……」
他替陸逾白重新圍好圍巾,戴正帽子。
「不醜,很可愛。」
他輕哄著。
陸逾白抿著唇,垂眸望著五顏六色的自己,固執道:「丑。」
晏遲:「不醜,歲歲最可愛了。」
陸逾白急的原地跺腳,「丑!!!」
他眼眶中蓄滿了淚水,哀怨的瞪著晏遲。
晏遲:「真的好看,很陽光。」
陸逾白在一頓誇獎和哄騙中逐漸迷失了自己。
最後,他只道:「你、土。」
晏遲:「……」
他認了。
話畢,陸逾白總算不鬧了,任他牽著離開了晏家。
晏遲開車帶他去了方靈丘的家裡,送手機。
順便帶陸逾白就近散散步。
到方靈丘家門口時,方靈丘家大門沒關,晏遲想著方靈丘應該在家,就擅自走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