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逾白僵著身體不肯走。
「怎麼了?歲歲?」
晏遲不解的看向陸逾白。
陸逾白指著這幅畫,一字一頓:「師、父、」
晏遲困惑的看向陸逾白,不明所以。
晏遲:「師父怎麼了?」
陸逾白又道:「書、房、」
晏遲的心頭一顫,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他搭靠在陸逾白肩上的手都在發抖,「你說……你說什麼?」
陸逾白又重複了一遍。
晏遲的眸色晦暗,他微涼的指尖牽起了陸逾白的手,「歲歲,我們先去洗漱睡覺好不好?現在很晚了,你該睡覺了。」
在晏遲的軟磨硬泡下,陸逾白終於肯去洗漱睡覺了。
落地窗前,夜風疏冷如利刃。
晏遲漸鬆了懷中的陸逾白,獨自起身去窗前打了個電話。
月色下,他頎長的背影被月影拉長。
*
心理諮詢室里。
這是林也對夏燦為他帶來的客戶,進行第四次疏導。
女人的狀態較之前要好了許多。
她第一次來時,滿面愁容,眼眶裡布滿了紅血絲,面色無比疲憊,整個人像是被一條弦緊繃著,仿佛隨時要斷。
但她今天來時,眼底的疲憊已經卸的差不多了。
在林也的鼓勵下,她逐漸找回自我。
這是一個好的開頭。
疏導結束後,林也送人下了樓。
送走女人後,林也正準備上樓,身後忽然傳來了夏燦溫潤的嗓音,「也哥!」
林也挑眉回眸,夏燦穿著鵝黃色的羽絨服,他肌膚白皙,又一頭的金髮,看起來像是一個小太陽,溫柔極了。
「你怎麼了?」
林也淡淡道。
夏燦笑眯眯的晃了晃手中的袋子。
「我今天去福利院的時候,帶孩子們做了一些糕點,特地留了一點給你嘗嘗。」
林也:「去辦公室里說吧。」
夏燦點點頭,快步跟上了林也的步子。
剛進去的時候,林也就將窗簾給拉開了。
他的辦公室是半透明的玻璃,進行心理疏導的時候,為了提供安全感和私密性,他會將窗簾給關上,還會將辦公室里的燈調成暖色調的。
對於房間裡的布置,他一直十分的講究,用的是軟皮沙發,不是木質椅,裝修也十分的家居化。
不像是一間心理諮詢室,更像是一個家。
這樣會讓顧客放鬆身心的與他交談。
夏燦進辦公室的時候,正準備關門卻被阻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