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遲終於回來了。
晏遲回來後,直奔房間。
一進來就看見陸逾白在揉陸幸川的臉,很開心。
陸幸川紅腫著臉,像是要「火山噴發」了一樣,隨時要暴走。
林也一臉羨慕的看著陸逾白。
聽見了推門聲的三人,紛紛望來。
陸逾白:遲遲~
陸幸川:救星!
林也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陸逾白立馬鬆開手,朝著晏遲展臂,「哥哥~」
陸幸川立馬識趣的站了起來,林也也跟著往旁邊移了幾寸。
晏遲眼尾微紅,他疾步朝著床上的陸逾白走去。
人還未走到床邊,陸逾白便赤腳著下床迎了上去。
「哥哥~」又一聲酥軟的輕喚,讓晏遲亂了方寸。
他將陸逾白抱到床沿邊坐下後微屈著身體蹲下用手替陸逾白掃著腳底。
微涼的指尖惹陸逾白身體一顫。
晏遲意識到了,起身脫下了微濕的外套,掛在一邊。
他哄著陸逾白蓋好被子躺下後,回頭對陸幸川道,「小川,外面雨下的很大,還有冰雹,三樓還有房間,你們就在我這睡吧。」
陸幸川點點頭。
林也的視線一直集中在陸幸川的臉上,根本沒聽晏遲說什麼,跟著點點頭。
二人離開後,晏遲陡然失神的坐在床邊。
身側的陸逾白拉了拉他的衣角,溫聲提醒道:「十一點半了。」
晏遲想撫陸逾白的臉,但想起自己的指尖冷,俯身吻了吻陸逾白的額頭。
晏遲輕哄著去給陸逾白端了盆水重新洗腳。
洗完後,他摟著陸逾白躺下歇息了。
陸逾白靠在他的臂彎上,晏遲感到無比的踏實。
但,他腦海中的那個聲音依舊揮之不去。
設身處地的想一下。
如果……是歲歲病了。
他需要錢,他又會怎麼做?
他會和方靈丘一樣嗎?
晏遲不知道。
他只知道歲歲很重要。
也知道,文物的重要。
身邊的陸逾白不似從前,他側著望向緊盯著天花板久久未閉眼的晏遲看了很長時間。
「遲遲,你是不是不開心?」
陸逾白的嗓音溫柔,他伸手環住了晏遲的腰。
熾熱的溫度從腰間蔓延開來,溫暖著他的身體。
晏遲伸手揉了揉陸逾白的頭,他知道陸逾白聽不懂,卻還是想與他說。
「歲歲,我有一條走了十幾年的路,現在忽然看不清了……」
晏遲的嗓音微澀。
陸逾白不解:「為什麼?」
晏遲:「物質蒙住了我的眼睛,如果我什麼都沒有,如果我所愛的人病了,如果……」
他的話還未說完,陸逾白重重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呸呸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