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逾白旋即一笑,目光堅定,「我不會再跑了,我保證。」
晏遲的手微頓,陸逾白一直都很懂他。
就算他極力的克制著內心的占有欲,努力的不讓那隻盤踞在心底深處的惡魔跑出來。
可陸逾白還是能一眼望到他心裡的邪念,知道他心裡翻湧的情緒。
「你想做什麼就做。」
「我不會反抗,也不怕疼。」陸逾白笑著說,「你費心為我準備的禮物,其實是你心裡最想要的東西。」
「晏遲,你需要的安全感。」
「我會給你的。」
陸逾白的嗓音低沉堅定。
晏遲伸手捧住了陸逾白的臉,吻了吻他的唇瓣,眼尾挑起幾分欲色,「你不怕嗎?」
「我發病的時候,你怕過嗎?」
「沒有。」他心疼都來不及。
「那我也不怕。」陸逾白挑起眼尾,「我挺好奇一貫冷靜的晏所長發起瘋來的時候,玩得花嗎?」
笑若春風般和煦的陸逾白此刻眼裡仿佛藏了一個鉤子,緊緊地釣著他的。
讓人移不開眼。
「不花……」
晏遲嗓音淡淡的補充,「我很乖。」
陸逾白眉頭微挑,「是嗎?」
晏遲點點頭,將人抱進了房間裡。
十分鐘後。
陸逾白看著半個床的玩具,陷入了沉思。
「你一個人的時候,買這些……做什麼?」
他現在跑還來得及嗎?
「我……」晏遲憋了半天也沒憋出後半句話來。
陸逾白看看玩具又看看晏遲,晏遲正一臉沉靜的望著他,眸中閃爍著期待的光。
「就一小時。」他無奈道。
*
次日。
陸逾白扶著腰,連襯衣的扣子都沒來得及扣,就快步逃離了臥室。
白色的襯衫下全是青紫色的吻痕,從鎖骨到胸膛,甚至連手背都未能倖免。
一個小時。
說久了!
晏遲追出來的時候,陸逾白氣鼓鼓的沒理他。
他做好早餐端上桌,正準備在陸逾白身側坐下求原諒,陸逾白冷厲的眸子掃了過來。
「你精力這麼好,站著吧。」
「好……」
晏遲是站著吃好了早餐。
上班前,陸逾白從冰箱裡拿了一瓶牛奶出來。
這是他買的。
買來給晏遲喝的。
原產地直銷,沒加添加劑。
濃稠的很。
「你嘗嘗腥不腥。」
他將牛奶往晏遲懷裡塞。
晏遲:「……」
陸逾白不再理他,系上領帶準備去上班,人剛走兩步,手就下意識地扶住了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