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與卓蕭並肩出了醫院。
卓蕭:「以後不管多晚、多近,都可以給我打電話,我送你回家。」
他補充道,「如果有心事的話也可以和我說,我守口如瓶。」
徐知秋點了點頭。
二人一同上了車。
遠處。
黑夜下,一位穿著黑色衝鋒衣的男人戴著鴨舌帽正藏匿在角漆黑的角落中,靜靜地望著二人離去。
幽靜的四周樹影淒涼,他從黑夜中出來時臉上是病態的白,枯瘦的手將帽檐壓低了一些。
清瘦的背影在夜色下被月光拉長。
……
卓蕭將徐知秋送回了家。
徐知秋給卓蕭倒了杯水。
二人坐在沙發上,卓蕭見他不說話,便主動打破了僵局。
「徐醫生,我送你回家是有原因的。」
徐知秋有些詫異的看向他,「卓先生是因為什麼?」
其實徐知秋能猜到,沒有一個人會無緣無故的送別人回家,還樂此不疲的堅持了一個月。
卓蕭是一名文物修復師,並不是個閒人。
他的工作很繁忙。
「徐先生長得很像我的妹妹……」
卓蕭剛說完就意識到了不對,他趕忙解釋,「我不是說徐醫生長得女性化,我的意思是,徐知秋和我的妹妹長得有些像,她很可愛的。」
「那你應該送妹妹回家才是。」徐知秋淡淡道。
「她……去世了。」
卓蕭勾唇淡笑。
「你說…她……」
徐知秋瞪大了瞳孔,他一度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卓蕭在他驚訝的眼神中點了點頭。
「四年前,她剛十八歲。晚上參加了同學的生日宴,回家時有些晚,我說要來接她,她非說不用,說離家很近很快就到家了。」
「當時我也沒想太多,也正因我的失職,她再也沒能回來。」卓蕭說到這的時候,嗓音愈發啞了。
這些年,他一直都很自責。
他並不算一個好哥哥。
「事情已經過去了四年,活著的人總歸是要繼續生活的。如果她知道你這樣的話,會不開心的。」徐知秋寬慰道。
卓蕭點了點頭,苦澀的勾唇輕笑一聲,「她之前也想做名醫生,所以在我見到你的第一眼開始,我將你當做了她,這確實並不禮貌。」
「但經過這一個月的相處,我也意識到了,你並不是她。是我先入為主了,世界上的每個人都應該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徐醫生,我現在……還能送你回家嗎?」卓蕭緊張的搓搓手。
徐知秋在卓蕭期待的眼神中點了點頭,「嗯。」
…………
冬寒生夜。
今夜是除夕夜,細雪將江城籠了一層雪白,街道上張燈結彩的映著紅。
陸家。
陸幸川力排眾議的親自下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