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時常會被提著去廁所里挨揍。
每一次都很疼。
但他們從不打臉,他家裡也沒有人,更不敢告訴老師。
他低聲啜泣間,「砰」一聲。
廁所的大門被一腳踹開。
好聞的紅酒味信息素彌散而來,帶著強大的壓迫感,壓得男孩喘不上氣的連咳了幾聲。
「一群人鎖著門準備吃*嗎?還怕人看見?」
陸逾白輕蔑的視線掠過眾人,落在了角落弱小膽怯的男孩身上。
「陸……陸陸哥。」
幾名霸凌的男孩笑眯眯的迎上去,誰也不敢與其爭論。
陸逾白是學校里的惡霸,強大S3級信息素加上家庭背景,連學校老師都要看他的臉色。
他嫌惡的躲開了眾人的殷勤,收起信息素的威壓,脫下校服外套丟在了角落的小男孩身上。
他目光溫柔的看向男孩,嗓音清越,「他們欺負你了?」
那雙好看的桃眸中炙熱翻湧,溫暖至極。
像是夏日的一束光,一點點的將男孩吸食進去。
男孩回神後拼了命的搖頭。
他不敢說的,這會挨打。
陸逾白漠視著他的否認,將那群欺辱男孩的人全收拾了一頓,護送著小男孩回了教室。
落日餘暉下,火紅色的晚霞光束明晰的落在二人身上,將他們的身影拉的極長。
「我有個Omega弟弟,他很愛打架也很強。」陸逾白微頓,「我的意思是,Omega也能做飛行員。」
小男孩點點頭。
這是他遇見過的第一個沒有否認他夢想的人。
遺憾的是,他再未見過陸逾白。
但那日的古黃色晚霞下的美好被他定格在了回憶的相冊中,縱然無人翻起,也依舊熾熱。
後來,連著幾日的暴雨重重地砸在小草上,壓垮了「它」的生機。
9月21日清晨6:07。
灰色的大床上躺著一具發青的身體,他渾身的傷痕。床頭柜上放著一瓶半倒著的安眠藥,藥灑了一地。
雲層被倏然分開,晨曦的朝陽投射入窗,映著滿地的慘寂。
他再沒見過晚霞。
………
陸家。
「大崽子,最近你出門可得小心一點!今早新聞還播報了,說是丟了十三個Alpha呢!」
白川語重心長的叮囑著。
一旁的陸博:「老婆,我呢我呢?」
白川上下打量他一眼。
沉默了足足一分鐘。
「你……倒是真沒機會。」
畢竟,陸博連家門都不出。
年前的時候,陸逾白病好了許多,陸博已經撂攤子給陸逾白了,很少再管景華的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