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逾白只手撐在下頜上,嗓音慵懶,目光緊緊地盯著夏燦。
不得不承認,夏燦五官生的標緻,寸頭金髮,湛藍色的瞳孔清澈似海,肌膚白皙,舉止得體有度,一看就是被嬌生慣養著長大的。
確實是個極品的Omega,很少Alpha能拒絕這樣的Omega。
但這個寸頭……在陸逾白的眼中格外的刺眼。
林也也是這個髮型。
也難怪陸幸川會被氣到。
在陸逾白的眼神打量下,夏燦並無自卑和怯場,他自然大方的點了杯香草拿鐵,笑著將飲品單遞給了服務員。
服務員端來咖啡後,夏燦笑眯眯的望向陸逾白。
「不知道陸總找我有什麼事嗎?」
陸逾白眉頭微挑,「你喝拿鐵加糖嗎?」
夏燦錯愕一驚,他聽說過陸逾白的惡名,還以為會是個修羅場的,卻沒想到陸逾白第一句話問的居然是這個。
「不加。」夏燦說。
「哦~」陸逾白拖長尾音,「那喝茶加嗎?」
夏燦:「……」
陸逾白目光誠摯的看著他,他沉默良久,「不加,陸總有什麼事還是直接說吧。」
陸逾白薄唇微揚,見夏燦臉上隱有不耐煩,也沒再繞彎子逗他。
他修長的手搭在微燙的杯壁上,「你過年的時候找過我弟啊?找他聊天嗎?」
這事是聽陸幸川交待的,但陸幸川沒說具體內容。
夏燦低低的笑了一下,「聊了一些林也的往事,陸總也想聽嗎?」
陸逾白將支在下頜的手抽回,一本正經道:「那可不行,我老婆會吃醋的。」
「我就是想不到你對林也這麼了解呢……不過說來也奇怪,我和林也在國外一起待了三年,我都沒聽他說過你。誒……這怎麼回事啊?不是青梅竹馬嗎?」
「哦……對,那時候每年除夕他都不看手機的,你們應該沒有聯繫吧?你這人不太地道啊,怎麼一回來就拉著他男朋友說你和他的事?」
陸逾白連連咂舌,夏燦氣的面色發青,氣結了半天,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又被打斷了。
「你沒人講故事嗎?沒人講可以和我講,我愛聽。你給我講故事我給你辛苦費,一小時五十怎麼樣?」
陸逾白說的認真,一邊說一邊從西裝口袋中掏出了幾張百元大鈔。
夏燦咬牙切齒的看向陸逾白,方才的沉靜被擊的粉碎,「陸總,您沒必要羞辱我,我可沒有逼著他聽。」
陸逾白有些惱的咬著下唇,「你這說的什麼話?我出錢你出力,這不是交易嗎?我總不能白嫖你吧?還是說你喜歡給別人無償講故事?」
「那可不行啊,我陸逾白好歹也是景華CEO,怎麼說也不能白嫖你。我這個人要面子,怕傳出去丟人。」
陸逾白見夏燦半天不說話,他恍然大悟的拍了拍手,「我知道了,你嫌錢少是不是?錢少的話,那我加點……一百塊?我一天就聽一小時,這可沒得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