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從那時候開始。
陸逾白就做好了回不來的準備。
甚至給他留了這麼一封信,扯斷了他的念想。
陸逾白太了解他了。
如果他真的沒有去銀灣河,不知道這些的話,他是不會去參加陸逾白婚禮的。
他做不到眼睜睜的看著陸逾白和別人結婚,還笑著祝福,送些賀禮再隨個份子錢。
他沒這麼高尚。
尤其是在陸逾白面前。
陸逾白為了讓他不記掛他一輩子,用了最殘忍的方法。
連「死訊」都想瞞著他。
真是個傻子。
他才不會給傻子守活寡。
晏遲的嗓音微啞,鼻尖酸的很,像是在溺入深海,胸腔里嗆滿了水。
心裡難受的如被鞭笞。
……
陸家。
白川在澆花的時候,門外傳來了門鈴聲,他剛放下水壺準備去門口。
身側纏著他的陸博立馬去開了門,沒捨得讓他走。
拉開門時,一個穿著工作服的快遞小哥遞了份文件過來。
「您好,是白川嗎?這有一份快遞要本人親自簽收。」
陸博:「我是他老公,我簽也一樣。」
他正準備簽字時,白川來了。
「什麼快遞?」白川問。
「國際快遞,是一份文件。」快遞小哥說。
陸博簽字道謝後,合上了門。
白川從他手中取過快遞,看了看寄件人。
是陸逾白。
他有些懵。
這大崽子人就在國內,前兩天還在家來著,寄什麼文件?還是國際快遞?
白川狐疑著拆開了快遞,裡頭是一份手寫信。
還有一沓合同。
都是財產轉讓合同。
他拆開信封看了兩眼,陸博湊過去,一臉好奇:「什麼?老婆,上面是什麼?」
陸博還沒看上一眼,白川直接把信撕碎了。
「真他媽的是個逆子,讓陸逾白給我滾回來!現在、立刻、馬上!」他咆哮著。
陸博一臉懵的牽起白川的手,用臉輕輕地蹭蹭,「老婆彆氣彆氣,我馬上就讓他給你滾回來。」
白川抽回手,氣的要撕人。
陸博很少見他這麼生氣,立馬就給陸逾白打電話了。
也不知道陸逾白犯了什麼錯,但白川很生氣。
他直接將人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
一旁的白川消氣了大半。
「算了,讓他晚上再回來吧。」
白川擺擺手。
「得嘞~」陸博又罵了兩句後,掛斷了電話。
會議室里。
正在開會的陸逾白莫名其妙被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一臉懵。
他不知所措的望著下屬。
剛剛陸博的咆哮聲很大,他們聽了個大概,也聽出了陸博的聲音,一句話也不敢吭,立馬垂下眼瞼假裝記筆記。
陸逾白:………?
他到底犯什麼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