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氣息將曖昧的氛圍推至高點,陸逾白摟著他的脖頸。
急促紊亂的呼吸下,陸逾白與他解釋著。
「照片上的那個男人,我不認識。」
「就花了點小錢,P圖合成的。」
他聲音隨著動作有些發顫,「我以後不會這樣氣你了,真的!」
晏遲將摟著他腰的手撐在辦公桌上,神色肅穆著凝眉望著他。
「原諒你有好處嗎?」
他的神色平淡冷靜,可眸底的炙熱如同燎原之火,灼的陸逾白耳根通紅。
陸逾白:「晚上加十分鐘?」
晏遲:「不原諒。」
陸逾白:「半小時?!」
晏遲:「沒誠意。」
陸逾白咬牙,「四十分鐘!沒得多了!」
晏遲微頓,「每天嗎?」
陸逾白一拳砸在了晏遲的胸口上,半點沒留情的擊碎了曖昧。
「就這個月!」
「……」晏遲不答。
都月底了。
還有三天就下個月了。
陸逾白見他沒有理會自己,輕緩下動作,用食指輕輕地戳了戳他的胳膊。
」遲遲,說話。」
「行。」晏遲答他。
陸逾白正要開心時。
頭頂忽然飄來陰陽怪氣的語調。
「歲歲說什麼就是什麼。」
「我不會和歲歲生氣。」
「不開心了我會憋著的。」
陸逾白:「……」
「綠、茶!」
他瞪向晏遲,咬牙切齒著一字一頓。
「歲歲說什麼就是什麼。」
晏遲說。
陸逾白:???
「一四六我要休息!」他咆哮道。
晏遲見好就收,立馬答應。
陸逾白:「……」
晏·綠茶·遲!
………
醫院。
今晚是林也和陸幸川守夜,夏燦在醫院裡陪科科等二人過來輪班,門忽的,口忽然出現了一道黑色的身影。
只見一位大腹便便的男人正站在門口,他滿臉橫肉,瞧著凶神惡煞的,像是要將人活活的生吞活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