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問,「哥哥永遠不會站在小秋的對立面的,對嗎?」
徐知熠:「……」
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面色愈發陰鬱難看。
但口罩與墨鏡將他的臉裹了大半,徐知秋看不見他的情緒。
可徐知秋能感受到。
他們是雙胞胎。
是並蒂蓮。
心意相通。
見徐知熠不說話,徐知秋的身體微微發抖,「所以,那些人……包括卓蕭,都是你抓的。」
徐知秋說的是肯定句。
「是。」
徐知熠答他。
徐知秋早就猜到了這個結果,但在聽見徐知熠親口回他時,雙腿還是有些發軟。
這些天,他一直在自我欺騙。
可現在,他該醒了。
「你離開的四年裡,一直在做腺體研究。」
「你從未放棄過人體實驗。」
徐知秋失望的垂眸,淒涼一笑。
四年前,徐知熠用屍體做了人體實驗被教授發現了,教授大發雷霆將人趕了出去。
徐知秋在得知此事後,也與他大吵一架。
沒人能真正理解他,就算是徐知秋也不行。
從四年前起,他們就註定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是。」
「這是人類進步的關鍵,所有人都罵我是個瘋子,包括你也不理解我!我不在乎,我什麼都不在乎,我就是要向全世界證明……」
他接下來的話還沒說完,徐知秋大步流星的朝他走來,一個清脆的巴掌隔著口罩落在了徐知熠的臉上。
徐知秋的力道極重,手抖在哆嗦。
空曠的天台上,巴掌聲格外的清脆。
徐知熠的臉被扇的通紅,火辣辣的有些疼。
但他沒說話,只從胸腔里發出一聲沉悶的輕笑,旋即在徐知秋的注視下摘下了墨鏡。
墨鏡下,他左眼眼眶裡的血水洇入眼球,殷紅一片。
就算是在白天,也能將人嚇的毛骨悚然。
「嚇人嗎?」徐知熠說。
「這些,都是我為了實驗付出的代價。」
徐知秋顫著扇紅的手,想抬起來輕撫一下徐知熠的眼眶,但手伸到半空的時候,他又頓住了。
哥哥明明知道他不喜歡他這樣,可他還是這麼做了。
為了所謂的科技,將他一點點的推遠。
少頃,他將手緊攥成拳抽了回去。
伸手,是來自弟弟的心疼。
抽手,是源於立場的不同。
「徐知熠,既然你選擇了這條路,那下次見的時候別對我心軟,或許S1的我,也會是一個很好的試驗品。」
徐知秋冷嘲一笑,那雙好看的秋眸比往常任何時候都要冷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