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翻了個身體,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知道。
晏遲是不會離開他的。
昨天或許是臨近晏遲的易感期了。
所以才會這麼黏人。
晏遲見他坐了起來,才起身下樓去給陸逾白做早餐。
陸逾白剛下樓就能吃了,晏遲去洗漱後再下來時,陸逾白已經吃的差不多了。
晏遲隨意的吃了一些後,就送陸逾白去景華上班了。
……
辦公室里。
「歲歲,靈城出土了一批文物,史書記載,那塊可能有個帝王墓,過兩天文物研究所的所有人都要南下一趟。」
晏遲伸手替陸逾白正了正領帶,黏膩的嗓音中透著些許不舍。
「江城文物研究所的手還能伸到靈城去嗎?」
陸逾白小聲嘀咕著。
「靈城人手不夠,江城離得最近。」晏遲解釋道。
陸逾白也沒再說什麼,只是有些沮喪的垂下眼瞼。
「難怪昨天晚上獻殷勤,原來是等著這齣呢?」
他微揚下顎,輕哼一聲:「怎麼?怕我生氣不讓你去?所以才討好我?」
晏遲:「沒有。」
陸逾白:「我雖然不懂文物,但我尊重你的事業,也理解你的工作。」
他微頓一下,「晏遲,我希望我們都能在各自的領域發光,然後頂峰相見。」
晏遲牽起陸逾白的手,在他的手背上輕輕地吻了一下。
「昨天黏著你,是想黏著你。」
「你能理解把它當做討好的一種,但不是因為要離開江城一段時間我才這麼做的。」
「以後我會經常這樣黏著你。」
晏遲從西裝口袋中取出了一枚戒指盒。
「遲來的戒指。」
晏遲說。
陸逾白呆愣了兩秒。
「求婚不應該有見證人嗎?」他有些彆扭的四處張望著,周圍空無一人,連一隻活著的螞蟻也看不見。
「不算求婚。」晏遲從將戒指盒打開,裡面有三枚戒指。
「左邊的第一枚是我在你十八歲的時候準備的。那時你高考成績出來了,但你沒和我報同一所院校。我以為你不喜歡我,沒敢給你。」
「中間那枚是我們剛在一起時,我親手做的。但那時的我剛工作,我的職業規劃尚未實現,我不允許自己用口頭的承諾許你未來。」
「最後這枚是上次領證後我重新準備的。我不知道破鏡能否重圓,Omega的事讓我心懷芥蒂,我不知道你對我的感情有幾分是真的。但我依舊盼望著能重新為你戴上戒指,但很遺憾的是我們離婚了。」
晏遲深吸一氣,「好在我們的感情沒有中斷。」
「這些是遲來的戒指。」
「每一枚都是我的心意。」
「以後,還會有新的。」
「但只會有最後一枚了。」晏遲說,「下次我抓住你的手,絕對不會再鬆開了。」
現在的他,有了清晰的未來規劃。
能給陸逾白好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