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從什麼時候猜到的?」項世風問。
「方靈丘入獄之後。」
「展開說說,你是怎麼懷疑我的?」
項世風饒有好奇的盯著晏遲,目光如毒蛇吐信,令人毛骨悚然。
「我查過方靈丘的帳戶信息,在他妻子入院治病的那幾個月里,他的銀行卡帳戶上多了一筆巨款。」
「楊志,是你們販賣文物的運輸工具,為了設局將我妻子害死,你們毅然決然的拋棄了這個可替代的工具。」
「方靈丘,是替你製造贗品牟利的工具人,那筆錢是你給他的吧?你給了他與妻子最後的時光,所以他甘願為你所用,至死都沒將你供出來。」
「還有那輛裝著被移送回國審訊的Alpha車忽然爆炸,根本就不是意外,是殺人滅口。」
晏遲深吸一氣,「那是軍用車,方靈丘沒有這麼大的權利和人脈引爆它。」
但身為副部長的項世風有。
晏遲話音剛落時,項世風讚許的拍手鼓掌。
「不得不承認,你很聰明。」
項世風毫不吝嗇的稱讚道,可眸底的光卻如刀子一般直刺而來。
「但你越是這樣,我越想將你弄死。」
他陰冷一笑,語調漸重。
「現在,你有機會了。」晏遲說。
「不過,有一件事,我不是很明白,三年前為什麼你們要對我的妻子下手?」
不是為了腺體實驗。
也不是為了錢財。
陸家與項世風更無利益衝突。
「自然是因為你。」項世風冷厲一笑。
「因為我?」
「是啊——」項世風長吸一氣,「我的目標一直都是你,我一次次的安排林瀾接近你,為的就是控制你,可他總礙著我的路,總圍著你。」
項世風表情扭曲,惡劣地勾唇悶笑幾聲,「所以,我只能想辦法除了他。」
晏遲眸色幽暗,目光森冷的透過鐵籠望向項世風,他只手緊攥成拳,態度散漫慵懶,「繞這麼一大圈,你想要從我這得到什麼?」
項世風緩緩的抬起眉眼,眸中漸亮了起來,「當然是你那雪松味的Enigma腺體。」
晏遲冷漠的笑了笑,「Enigma的腺體可不是誰都受得起的。」
「我自然有辦法!」項世風拔高嗓音,眸底的戾氣一閃。
「我這些年一直都在做Enigma分化實驗,為的就是了解Enigma的適配性。像你這樣的頂級雪松味,是極為難得的。」
「況且促進分化的產物,怎麼配的上我兒子?當然只有你的雪松味才夠格!」
項世風眼底划過一抹興奮之色。
晏遲細嚼著項世風的話,眉心涼了涼,「你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