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啊,踹那不疼!」
「……」
「……」
半小時後。
陸逾白和晏遲齊刷刷的看向他。
「四河,閉嘴!」
「四河上將!」
四河拿著薯片的手一僵,手中的薯片瞬間就不香了。
「那個……這還挺好吃哈……哈哈哈……」
他尷尬的轉身,捏著薯片袋,步下生風的飛速逃離戰場。
四河走後,晏遲抬眸望向陸逾白,眼神有些可憐。
「歲歲,疼。」
他弱聲道。
「你死都不怕,你還能怕疼?」陸逾白氣的咬緊腮幫子。
這一次,晏遲真的氣到他了。
所有人都聯合起來騙他。
只有他一個人當傻子,被糊弄著玩。
特效阻隔藥的事他不知道。
手錶也是晏遲故意送去修理店的。
晏遲說過會永遠在他的可控範圍內。
也說過願與他共進退的。
可晏遲沒有做到。
他騙了他。
所以從海島上回來後,陸逾白當天就和晏遲去領了結婚證。
他要家暴晏遲!!!
「我……」
晏遲的嗓音有些啞。
他做錯了。
他認。
「戒色吧,一個月。」
陸逾白說。
晏遲整個人猶如晴天霹靂,他顫著瞳孔看向陸逾白,薄唇微抖,「歲歲……說什麼?」
「戒色吧,一個月!」
陸逾白加重了力道。
晏遲薄唇翕動著,張了又合。
反覆數次後,他面色陰鬱的沉了眸子,失落的從唇內吐出字來。
「行。」
…………
次日。
陸逾白髮情期到了,毫無預兆。
他憋紅了臉,拉了拉晏遲的衣角。
「遲遲……」
那雙好看的桃眸被欲色染紅。
晏遲撥開他的手,語氣堅冷:「一個月。」
陸逾白:…………
他再拉拉,討價還價道:「半個月。」
晏遲又撥開了他的手。
陸逾白:…………
「七天!」他低吼道。
「不能再少了。」
晏遲答應了。
但他前一秒剛答應,下一秒就橫抱著陸逾白回了房間。
他將人放在床上後,轉身去了櫃前。
陸逾白一臉懵。
直到晏遲從一個盒子裡拿出一條紅色的毛絨尾巴。
他反應過來後,瞬間漲紅了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