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也忍了。
一個晚上,他把老公這兩個字都要喊爛了。
…………
次日。
林也嗓音啞了。
晚上陸逾白邀請他們去晏家聚餐。
到的時候,林也的嗓音還是啞的說不出話來。
林也全靠打手語。
但陸逾白看不懂。
他一臉狐疑的睨著林也,「你瘋了?」
林也:「………」
他又打了一遍。
陸逾白:「你要去修仙?結印?這個是什麼印?求子的還是求財的?」
林也:……心如死灰。
陸幸川:「哥,他嗓子不舒服。」
陸逾白這才恍然大悟。
「早說啊,我家有蜂蜜。」
他熱情的給林也倒了蜂蜜水。
給林也剛端過去的時,半路被晏遲逮住了。
「歲歲。」
晏遲從他手中端過水,「小心燙。」
晏遲湊近嗅了嗅,他側眸看向陸逾白。
「歲歲,嗓子疼?」
「沒有。」陸逾白說。
「這個是給林也泡的,他嗓子疼,說不了話了。」
晏遲瞬間面色鐵青。
晏遲將水端到茶几上,陸逾白指了指水看向林也,「蜂蜜水。」
晏遲:「我的。」
林也:???
他是小丑?
他也是他們play的一環嗎?
他想問哪還有蜂蜜,自己去泡。
陸逾白指了指廚房。
林也直奔廚房。
五分鐘後,他端著兩杯蜂蜜水出來。
一杯遞給了陸幸川。
陸逾白一臉狐疑的看向二人,「你們倆昨天去KTV了?這也不能吧?嗓子唱成這樣?」
林也連著喝了好幾口蜂蜜水後,白了陸逾白一眼,「你少管。」
他掃了眼晏遲,不屑道,「夫管嚴。」
陸逾白:「…………」
「我們家都是我說了算的。」他望向晏遲,「是吧老婆?」
晏遲十分給面,「是的老公。」
陸逾白瞬間傲嬌的揚起下顎,一臉的得意。
林也震驚的又開始結印。
他對著晏遲:【不是吧?Enigma也得喊老公?】
晏遲垂眸,假裝沒看見。
他又望向陸逾白:【你怎麼喊晏遲老婆?】
陸家人,都愛這麼玩?
他嚴重懷疑,陸幸川是跟著陸逾白學壞的。
陸逾白直接閉眼,把腿架在陸幸川的腿上,「弟啊,好久沒見了。」
「給哥捶捶腿。」
陸幸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