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洞般的眼睛在玻璃的反射下,那暗藏已久的涌動終於噴薄了出來,欲望交織著恨意,拇指摩挲著楚逸的眼瞼下方將人推到在床上。
「楚逸...我等了你好久。」柏硯寒壓制著嗓子裡的激動,顫著聲線開口。
修長的手指滑過皮膚,停留在還有紅痕的皮膚上,下一秒,柏硯寒用盡全力掐住了楚逸的頸脖子。
這一切快的楚逸根本沒有思考的時間,想將自己的胳膊抬起來,卻發現有心無力,柏硯寒的指尖越來越緊,能流進鼻腔的空氣也愈發的稀少。
直到身下人被迫擠出眼淚,柏硯寒才俯下身,貼在楚逸的耳側:「在我面前,你不覺得你表演的有些拙劣嗎?」
楚逸鬆開咬著的舌尖,口腔里全是鐵鏽味,他費勁全身力氣,攥緊拳頭就朝著柏硯寒揮了過來。
柏硯寒沒躲開,拳頭打在臉上沒什麼反應,不過房間內的氣壓變得低沉,這是專屬於三級分化的Alpha信息素,楚逸不過才二級分化,要是放在原來還能承受住幾分鐘,不過現在加上被下了藥,整個人都成了信息素的階下囚。
楚逸縮在床上,腦袋脹痛的厲害,柏硯寒舔舐著尖牙,抓著楚逸的頭髮將人從床上拽起來,逼迫著看著自己。
第23章 你在害怕
楚逸惡狠狠的皺著眉頭,額頭森森的冒著細汗,身子重的抬起一根手指都有些費力。
柏硯寒盯著楚逸這張臉,對方的眼睛中絲毫沒有害怕的意思在裡面,現在的楚逸對他來說,就像貓殺死老鼠一樣簡單,但他不這麼想,貓都有個通性,就是看著自己的獵物在自己眼前慢慢的掙扎,然後在痛苦中死去。
「我倒是很好奇,你的底線到底在哪裡?」柏硯寒冷著臉,將楚逸從床上扔到地上。
楚逸說不出話,只能將自己撐著抓著床單,不讓自己徹底滑落在地上,他從來都沒有這麼大意過,捨棄心裡最後一絲防線,楚逸將自己腦袋蹭在床單上,他現在需要求救。
本該一秒之內就能完成的事情,卻呼叫了好幾次對方都沒有反應,楚逸心裡咒罵著。
「唔...」一陣悶哼從嗓子裡傳了出來,柏硯寒扯著楚逸的頭髮將人死死的按在床沿上,不恰時,耳釘里傳來一陣弱弱的聲音,許是自己聽錯了,那聲音竟然聽起來有一絲嘲弄。
那不是翟文的聲音。
「先生有事要交給他,現在由我來負責。」
鼻尖被壓在床上,酸澀感讓眼淚充盈著整個眼眶,緊接的著就是一陣鑽心的疼痛感,耳朵的灼燒感讓楚逸的神志恢復了些,熱流也順著脖子流了下來。
柏硯寒將扯下來的耳釘扔到一邊,抬腳踩在楚逸的小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