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柏硯寒開口:「你怎麼可能會記得一個不入眼的老師。」
老師?楚逸將這兩個字聽進耳朵,話還沒開口,柏硯寒便先一步有了動作,猛然間的撕裂感,伴隨著慘叫在房間裡傳開,耳鳴聲夾雜著腦袋裡的嗡鳴,楚逸睜大眼睛,生理性的眼淚從眼角流進耳廓。
「不...」楚逸半張著嘴半晌只擠出一個音節,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已經多出了一個原本不屬於自己的地方。
他是在變成Omega,楚逸眼底的恐慌蓋過了對面前人的憤意:「柏...硯寒,我他媽不認識!」
楚逸想抬手將柏硯寒推開,只是這樣想著,可他現在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現在還能擠出聲音,已經算是最好的情況了。
柏硯寒力氣不弱反重,房間裡只剩下斷斷續續的的慘烈的悶哼,柏硯寒捏著楚逸的臉,將人腦袋抬起。
「我很想知道,在你眼裡到底什麼才是正確的,濫殺無辜,還是欺凌弱小?你不過是跟在蕭南雄身後的一條狗,幾百萬就能到手的資料,你倒是把他供的像個寶貝。」
終於,這句話讓楚逸有些動容,虛弱的身子比剛才顫的更加厲害了一點:「什麼?」
柏硯寒意識到什麼,開玩笑的語氣道:「忘了告訴你…」說著,便伸手扯過放在枕下的資料,看了一眼後,將東西一把扔在楚逸的臉上,壓低聲音道:「睜大眼睛好好看著你的僱主。」
本來跳動不安的心臟,瞬間如爆裂的啤酒瓶在這刻炸開。
所以,從一開始,蕭南雄找上自己的那一刻起,自己就已經成了棋盤上的獵物,楚逸抓著床單的手有些麻木,眼睛空洞洞的。
被撕扯凌亂的衣服像是最後的遮羞布將自己不堪的一面遮蓋著,疼痛無時無刻的不在將自己撕裂,柏硯寒的低聲喘息,在耳邊也變成了嘲笑和戲弄。
楚逸已經接近崩潰,理智和意識都在被慢慢摧毀乾淨,柏硯寒的聲音也開始便的虛無縹緲起來。
自己是怎麼失去意識的楚逸也記不太清,等睜眼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身子動彈不得,乾澀的喉嚨嘗試著發出聲音,結果卻無濟於事。
周圍的牆面華麗的有些晃眼,房間裡除了身下的一張床之外,剩下的就是放在遠處單人沙發和一張小桌子。
第27章 囚禁薔薇
楚逸嘗試著動了動手腕,刺耳的鐵鏈聲傳進耳朵讓精神恢復了不少,楚逸輕喘著,在恢復了幾分鐘後,才嘗試著將自己從床上撐起來。
後腰疼痛他有些顧不得,手上的鐵鏈也是特殊材料製成的,房間大概的掃了一圈也沒見一扇窗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