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想推開門,可衣櫃已經被鎖的死死的。
第29章 斷絕水源
橘紅色火光在黑夜裡迸發開來,濃郁的血腥味順著縫隙一點一點鑽進鼻孔,反胃噁心的感覺一瞬間襲向大腦,楚逸瞪大著眼睛,手心被似乎被溫熱的東西燙了一下……
「唔…嘶!」楚逸臉上肌肉縮在一塊,從床上坐起來,緊接著就是吃痛的倒吸了一口涼氣,於是趕忙伸手扶住自己岌岌可危的腰。
房間裡沒有窗戶,也沒有可以知道時間的東西,楚逸皺著眉頭,太陽穴漲得有些疼,昨天本來沒吃多少東西,現在又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肚子餓的都絞成了一團。
楚逸靠在床背上,摸過柏硯寒送過來的麵包,吃了幾口就乾的咽不下去,楚逸痛苦的閉上眼睛,這是打算渴死自己啊。
他努力的分泌著唾液好讓自己將最後一塊麵包咽下去,剛吞進嗓子眼,便聽見門口咔噠的一聲,大塊的麵包猛地沉下去,楚逸拍著胸口,微弱的打嗝聲在寂靜的房間顯眼極了。
柏硯寒一來到床前,香水味混雜著酒味卷攜著空氣湧入鼻腔,楚逸的打嗝聲更厲害了些,好不容易拍著胸口將食物送進胃裡,頭皮的疼痛卻又一次刺激起了那平靜下來的神經。
柏硯寒的眼睛紅的厲害,被抓到跟前的時候楚逸才發現這人身上的酒氣大的厲害,簡直快要反胃。
「看你這一天過得還挺自在?」柏硯寒將人按回到床上,那抓著頭髮的手調轉方向,抓在那傷口還沒癒合的後頸上。
「唔...啊..」楚逸咬著牙悶哼了一聲,他跟柏硯寒沒什麼話說上,任由對方動作是對自己最大的保護,直至柏硯寒有下一步動作前楚逸都是這麼想的。
當針頭再次刺入皮膚,微微閉上的雙眼再次睜大,那種席捲全身的疼痛再次襲來,甚至比第一次還要猛烈,就像是一頭受傷的獵犬,在第二次遭受到攻擊時,剩下的只有被折磨的份。
柏硯寒幹完這一件事便又重新鎖上門出去,一連著兩天,柏硯寒都在重複著一件事,後兩天扔到楚逸跟前的麵包,也沒在動過,那原本還能看的過去的後頸現在只能看見紫黑色的一片。
楚逸雙目無神的躺在床上,指尖動一下都是劇痛,本就沒多少肉的身子,加上逆程序的改變,只剩下皮包骨。
他這幾天明白了一個點,就是柏硯寒不打算讓自己死,有些時候活著往往比死還折磨人。
楚逸臉上抽動著不可查覺的笑容,這次的運氣真是點背到了極致,他張開嘴,呼吸進去的空氣通過嗓子刺痛的厲害,嘴唇乾裂了好幾處口子,微微一撐開,鐵鏽味便灌滿了真箇嘴巴。
失去時間意識,整個人就如同行屍走肉一半,躺在床上跟活死人沒什麼區別,等再次看見柏硯寒進來,自身的肌肉卻先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這是潛意識裡不自覺的反應,面對比自己強大的東西,就算你在怎麼表現的不害怕,但那些本能的反應總會出賣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