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就見對方直接將花打翻,藏在花里的錢也順勢被打的漫天都是,楚逸在原地怔了幾秒,又重新做回到座位上,默默地將掉在凳子上的錢揣進褲兜。
「不好意思啊。」只見對面的女孩徑直朝著楚逸走過來,在這短暫的幾秒內,楚逸的心情來了個天翻地覆,他就知道自己的運氣從沒好過。
「你沒事吧?」女孩道:「剛才沒打到你吧。」
感謝上帝,楚逸心裡接了一句,臉上揚起微笑:「沒事,你們繼續,我先走了。」
等坐在計程車上,楚逸才伸出手做了個阿門的姿勢,這或許是他這輩子運氣最好的時候,本著打算今晚好好睡一覺的想法,在推開車門的這一刻徹底打碎。
山裡的風比平常的要冷一些,滲人的涼意透過皮膚穿進血管,楚逸皺起眉頭,將注意力落在了不遠處的樹林裡。
他動了動鼻子,將門推開,客廳里坐著兩個人,上前才認出來,是柏硯寒的父親,柏沉,這個人但看起來就要比柏硯寒狠了不少,銀灰色的西裝被熨燙的平整,光是袖口的走工和刺繡,就能看出來柏沉這個人極度挑剔,給人一種生人勿進的感覺。
「柏先生,早點回去吧。」楚逸往前走了一步,將視野最好的窗口擋住:「今晚外面有點不太平。」
柏沉眉頭微微動了動,雙手交疊的搭在膝蓋上,側著頭看向柏硯寒:「他是?」
柏硯寒看了一眼楚逸,聲音清淡:「養的。」
柏沉眼睛眯起,似是在開玩笑的開口:「還養了只警犬。」
這父子倆說話,要說柏硯寒不是親生的,他死楚逸他都不信。
「今晚說的也差不多了,我是該走了。」柏沉看了一眼楚逸,視線最終轉回到柏硯寒身上。
第37章 你有病啊
「慢走不送。」柏硯寒抬著胳膊招了招手。
等柏沉出了屋子,柏硯寒才低頭挑眉看了眼手錶:「比我預想的時間要短了不少。」
楚逸咧著嘴笑了笑:「那還得感謝廣大的熱心群眾。」
說著,柏硯寒起身,貼近楚逸,他微微眯起眼睛,透著毫不掩飾的噁心和憎惡:「你的公司還讓你對柏沉下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