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旅館內並不太隔音,樓下聚集著混混又唱又罵的,楚逸翻身,將自己往牆邊靠了靠,門縫下溜進來的涼風吹過後背的冷汗,讓床上人蜷縮了幾分。
後半夜,身體一陣一陣抽疼將楚逸從床上折磨醒來,他皺著眉頭,起身半撐在床上,後背已經被汗液浸的差不多了,粘在背上黏黏糊糊的。
楚逸將額前的頭髮撩到腦後,一陣涼風吹過才覺得腦袋清醒了些,下一瞬,便讓他整個人都打起了精神,旅館房間很小,幾平米的房間裡信息素的味道幾乎充斥著每個角落。
發熱期到了?楚逸腦袋靠在牆上,腦子裡跟一團漿糊一樣,記得距上次發熱期好像才過了三天時間。
「怎麼會這麼快....」楚逸喘著粗氣,嘀咕了一句。
想下床將窗戶推開透氣的時,身後岌岌可危的木門被人敲響,隨即便傳來一陣咒罵。
「他媽的...」對方砸著門:「你們是聽不懂人話嗎?啊!.....」
對方話還沒說話,許是木門年久失修,在一聲『咔噠』聲中,門竟然是從外面被砸開了。
床上的人和外面的人四目相對,楚逸咬著後槽牙,鼻息混亂,右手緊緊攥著桌角,外面的人也愣了片刻,隨後便從嗓子裡發出一聲嗤笑。
「呦,一個人啊?」對方一瞬間從剛才氣憤的聲音變成調戲,他踏進房間,順手將門合上:「這是怎麼了?需要幫忙嗎?」
眼前的男人說話輕飄飄的,語氣里儘是挑逗的滋味,楚逸搖了搖腦袋,將自己晃的清醒了點,再次抬頭看向男人。
長得倒還好,能看的過去,他只拿了一隻加強抑制劑,想了想還是將手抽了回來,之前被柏硯寒帶去酒吧,廁所那次或許是個意外,楚逸想著,揚起唇角,聲音染上了些媚氣:「幫我。」
男人活動下腰,猛地將空氣中的信息素吸入鼻腔內,眼裡盡顯貪婪:「好啊,哥哥幫你。」
楚逸配合的揚起腦袋,男人伸手就要褪去自己的褲子,結果下一秒,只覺得腦袋上一陣涼意,男人眼底一驚,看著楚逸不敢動。
「你要是敢把你那東西拿出來,我保證....」楚逸將自己不穩的氣息壓下去:「這裡絕對會多出一具屍體出來。」
男人抽動著嘴角,膽大的伸手觸碰上楚逸的耳側輕輕摩挲:「你早說不就是了。」
見楚逸把槍放下,男人的動作才重新放肆起來,楚逸閉上眼睛,剛覺得之前那次是意外時,突然,在對方釋放出信息素的第一秒,楚逸便一腳將人從床上踹下去,男人這下不幹了,眼底頓時被怒火填滿。
可當在抬起頭時,對上的卻是黑漆漆的槍口,楚逸眼神陰鶩:「滾。」
男人本來想給對方一個教訓,但在對上視線的時候心還是虛了,最終只能在地上啐了一口,轉身離開,等看著門合上,楚逸才立馬將壓在枕頭下的抑制劑拿出來給自己注射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