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苦来的?”王秀英看他表情,安抚,“新人都这样,该教教,该吼吼,该骂骂。”
“不是!”严钟急忙表态。
“不是诉苦,想给您看个很有意思的东西。”
王秀英纳罕:“什么东西?”
她想不出培训新人,能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切割过的钢板也就一本大书样子,严钟十分顺手的掏出来。
“就是这个。”
“您看看。”
他把这块钢板递过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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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波甲流太厉害了,仍在恢复期,十点没更就是当天没有更新了,算了一下,下周三前会更新到11、12章左右的样子,上榜单后正常一更,v后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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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出门一定要戴口罩!!这波跟阳了没什么区别,初发喉咙又干又痒,中期整夜整夜咳得睡不着觉,肺都要咳出来了,吃什么药都不管用,简直生不如死。
第8章
王秀英看到焊缝。
眉头下意识一皱。
她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这么次的焊缝了!
“谁……”话刚刚开了个头,瞅严钟一脸献宝的表情,念头一闪,“新学员焊的?”
严钟点点头,使眼色:“您再仔细看看。”
王秀英认真端详起来,还伸手摸了摸细节,眼前一亮,看了看严钟:“说说看!”
才不听人卖关子。
严钟心里叹一声可惜,但也不敢再卖关子,老实道:“应该是第一次焊,咱们潭市没有单位许可证,个人可没法持有气割机、电焊机这些。”
他回忆着当时的画面,“一遮面罩,整个人好像就沉静下去了。专注、手稳、大心脏,一看就跟您一样,是学焊接的好苗子。”
“确实手稳,不是说这批来的是知青吗?有没有可能在乡下接触过?”王秀英翻过来看,越看越觉得舒坦。
严钟又忍不住卖了个关子,神秘兮兮:“您绝对猜不到是谁焊的。”
“我一个人都不认识,怎么猜?”王秀英撇他一眼,“皮痒了直接说,刚好防漏栓有几条缝还没分配。”
“别别别。”严钟马上举手投降,那焊接难度高,至少得会焊紫铜,才能稳稳拿下,他贸然上,得被练死,起码好几天胳膊就别想要了!
“叫万山晴。”
“有点耳熟?”王秀英脑子里过了一遍,总觉得这个名字好熟悉,却又不记得哪里听过。
这厂里上上下下这么多号人,她也不可能每个人都认识。
严钟小声提醒:“就那个前阵子出事的万家。她家俩闺女,大的那个叫万山红,万山红遍层林尽染那个‘万山红’,说是越叫越顺,又红又精神,小的那个就顺着起了个万山晴,也是个大气的好名。”
“还是小的那个,难怪看着没什么力气。”王秀英这就想起来了,也有点沉默了……有些人醉翁之意不在酒,难猜,这种就太好猜了,这个醉翁就是奔着酒来的,就是图钱,图高工资。
这种人最好留。
也最难留。
性子韧的,为了这工资,咬紧后槽牙死也会留下来。
性子弱的,干几天受不了了,再苦口婆心留都劝不住。
“而且您看看,这个手法,是不是和您的风格有点像?”严钟还满脸与有荣焉地指给王秀英看,颇有些邀功的样子。
他发现的好苗子!
王秀英:“……”
或许是当局者迷,被严钟点出来,她才注意到好像是和自己手法和风格有点像。
稀奇了!
难怪越看越顺眼,越看越舒心。
但同时心情也更烦了,把钢板拍回去到严钟胸前,“留人的任务就交给你了,不许把人吓跑了。”
严钟笑容在唇角僵住:“不,不是……”
王秀英打断:“没啥不是。”她把柜门啪的一关,往外走,“吃饭去,你这是开门红,兆头好,请你吃份红烧肉。”
说着率先大步往食堂迈去。
严钟连忙快步追她,有点高兴,又一时有点懵,竟是结巴起来:“王、王工,我当带教啊,总不好求着人把她留住吧?”
他脸都发皱着,试探问道:“还是说降低点难度?我看她年纪小小一个,读书娃呢,还是家里宠着的女娃,怕是以前没吃过啥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