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开始想办法,解决剩下的问题。
如此反复。
受挫。
失败。
意料之外的,调整导致情况急剧恶化。
屡败屡战,然后终于尝到一点点甜头。
靠着这一点点振奋,继续在未知的路上艰难前行。
终于,在这学期结束前。
实验室里传来了好消息!
在刘宝山离开前,极其郑重地发出邀请:“万同志,正好寒假了,我想邀请你一起回大连造船厂,不知道你意向如何?”
实验室的试块,在巨大实体上的焊接,终究还是有细微差别的。
刘宝山还是觉得这样更保险一些。
他邀请得很自信,他们大连造船厂,中国造船业的旗舰,海军舰艇的摇篮。
没有工业人能抵挡这个诱惑。
尤其是万山晴,他看得出来,她的眼睛里有红旗下生长出来的东西。
他们是一样的人。
是同志。
“好。”
***
流程走得很快。
万山晴脑子里有很多想法,关于窄间隙埋弧焊自动化设备的,但有不少还没想好解决办法。
但是她不想等了,整理了一份文档,托花大姐这边,递了过去。
她要用这个挖金矿的挖掘机,预支一笔外汇。
“空头支票?”万山红一下想到最近接触到的骗术。
万山晴:!
“怎么能是空头支票?”她觉得万山红简直把人看得太坏了,“我这是能兑现的支票!”
是不是人做了生意,都要开始冒坏水了,可恶。
“你这不是还没做出来,刚刚还说有些问题等回来再解决。”万山红语气温温柔柔,却犀利地指出关键。
她把刚刚买的厚衣服塞进行李箱。
看向万山晴。
要是最后没成,那不就是空头支票?
万山晴沉默了一下。
完蛋,怎么好像她变成冒坏水的坏人了?
还是胆大包天的那种。
胆大包天的万山晴在第一学期期末考完,踏上了去大连造船厂的路途。
而她递的东西,也到了外经贸部。
“张处,您又去谈合作了?”周珊见人进来,故意叫住人,假意问候了句。
张文东拿起搪瓷杯咕噜咕噜猛灌了几口,道:“咱们创汇指标可还差一截呢,国内这风风火火地生产,找能卖出去的渠道难。”
他也不是不能理解国家层面的战略,外汇紧张,要创汇!
可这就像是原来念书时学的那个水池进水放水问题,外汇池子就这么大,进水的窟窿一桶一桶倒,靠的是力气,出口,就差大坝泄洪了!!
更高层面的问题,有司长、部长他们操心,和他一个小小的处级干部没关系。
但落实下来,组织大家一桶一桶往水池倒水的人有他一个。
指标没完成。
难道眼看对面泄洪放水,把水池放干?
“你这是在忙什么?”
“有个技术商品出口的想法。”周珊点了点好友花文淑转托的东西,“挺有想法的。”
“能有什么想法?”目前的情况,就是出卖便宜劳动力,以换取国外市场,只是各行各业商品不同,特色不同罢了。他说是这么说,还是走过来,“我看看。”
周珊递给他:“技术收割。”
张文东一下没听懂,没绕过这个弯来,压力正大,还提对面大坝泄洪一样的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