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走啊!”
“对啊,你这伤也治好了。”
“淑兰在北京开了个小食铺,俩闺女也在北京读书,先一家人,孩子读完书我们再看。”
万卫国张开双臂,笑着推推攘攘地把客人都送走了。
关上门。
家里四口人齐齐松了口气。
万山晴往沙发上一坐,感觉有点想擦汗:“是不是有点太热情了。”
又不是百八十年不见!
万卫国把门关好:“都是这么多年认识的老熟人了,你那个奖多吓人,还上电视了,又看到我好了,不得关心两句?”
回头过来,看向程淑兰:“不过关键还是你妈。”
又笑着看看俩闺女,“有你梁姨的例子在,你妈这不就跟发财树一样金光闪闪,惹人喜爱?”
程淑兰正在套枕头套,就把枕头带套一起扔过来,笑瞪:“干活去,别在这儿贫嘴。”
“好嘞!”万卫国伸出手,稳稳接住,笑得好像还挺高兴被枕头砸一样。
屋子梁红丽提前打扫过了。
四个人很快就简单收拾好,休息起来。
毕竟坐火车也挺累的。
睡醒后,就各有各的事要忙了。
万山红这个大忙人不必说。
她发展了好多条线路,已经蜘蛛织网一样,织出了一张小型货运网络。
程淑兰想去看看梁红丽的店铺,再约她一起去看看房子,也不知道潭市有没有敞亮房子,北京那院子,住得是真舒坦。
万卫国问:“要不要我一起去?”
“我和红丽去逛,你们男人别瞎凑热闹。”程淑兰换上夏天的大荷叶裙子,十分清爽,又给他理了理领口,拍拍胸口,“等有合适的,再带你一起去看。”
万卫国想了想,干脆也换鞋往外,溜达着道:“那我也去班组里看看,和老伙计叙叙旧。”
万山晴这时候,已经到单位了。
她和王秀英一起往焊接车间走。
“我们学校有个姓周的教授,研究室里在新研究一种焊法……”
她经过这一年,更系统的学了底层基础课,又实打实做了两个大而难的项目。
对锅炉压力容器的焊接,多了许多不同的思考。
王秀英也想问问她那个全自动焊机的情况,信里说不清楚。
比较关键的技术,也不方便在信里、电话里说。
在关系正式调离锅炉厂之前,王秀英还是想给锅炉厂多留下一些东西。
多留下一些底蕴,足以抗击时代风雨。
“你这攻克的技术不少啊……”王秀英琢磨着,想起来,“我记得你们清华焊接专业,前两年也是攻克了一个焊机,得了国家创新发明二等奖。”
“你这个也不差。”
万山晴摇摇头:“也不全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团队里大家都功劳不小。不过我这次是真的遇到好几个值得结交的朋友,有个叫林森鸣的女生,本科学数学的……”
以后随着各种焊机的发展,各种焊接手臂的发展,自动化,电子、自动化、数学……真的都是必要的学习内容。
“挺聪明的,电弧被埋住,看不到内部情况,传感器又容易被干扰,能想到用声信号做第一步识别。”
“是的。”万山晴点头,虽然林森鸣性格淡了点,但是聪明又冷静,“我俩挺合得来的。”
进入焊接车间。
万山晴觉得又回到了熟悉的领域。
暑假的潭市很热。
万山晴却觉得和老师并肩作战的感觉啊,痛快至极,像夏天的冰西瓜满是爽快,浑身毛孔都在叹息。
回到首都。
万山晴就进入大二了。
这一年她没有做什么大项目,只是做一做焊机的后续维护。
机械工程系的专业课教学步入正轨。
清华焊接专业不仅注重学生的实操能力、解决问题的能力,更深挖对专业知识的理解,还特别注重与重大企业的合作。
大多数学生都深入了重点工厂、车间,譬如大名鼎鼎的一汽、一重之类。
万山晴在这里和大家分开了,她没有和同学们一起,没有用足以碾压的技术,索取他们惊叹的目光。
学校为她联系和沟通了更为重点、隐秘的单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