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想起來給自己辯駁兩句時,宋星渠和趙啟霖已經走的很遠了。
錄製地點在遠郊,風景秀麗,軟風溫和。
宋星渠坐在一條小溪邊撈魚,忽然由衷地生出感慨,糊也沒有什麼不好的。
有幾個常駐嘉賓在努力地做節目效果,宋星渠這個邊緣小角色的去向便不受管束。這期要錄製嘉賓野炊,他領了個『摸魚』的任務,拿了個網子,到溪水下游等著,跟人群隔著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
宋星渠沒有等多久,就有昏頭昏腦的肥美黃花魚自己撞進網兜里,他要笑不笑地看了眼跟隨的攝影,雖然一句話也沒說,但攝影已經看懂了他的吐槽:你們節目組放魚放得這麼草率的?
對此,攝影表示,不是他放的,不關他的事。
暫且不論水分有多大,豐收還是給宋星渠帶來了滿足感。
「這水還挺涼快。」宋星渠對攝影招招手,「我的素材應該夠了,你要不要歇一下,我給你撈點水涼快一下。」
攝影搖搖頭,他看宋星渠心情不錯,忽然問:「宋老師很喜歡原生態的環境嗎?」
宋星渠說:「什麼都不用想的感覺很開心。」
這項工作結束以後,宋星渠休息了很長一段時間,閒到天天在巷子裡看老先生下棋。某一天忽然發現自己去年發的專輯數據過了成本線以後就沒有動過,他一下心血來潮,翻出歷年發行專輯的帳冊。
這一翻不得了,宋星渠看一眼緩了一天,連夜用小號發了條長微博,內容大體分析了一下近些年的專輯市場,最後得出結論,發專輯勞民傷財,他不想整新的了。
暑氣不期而至,為了節省電費,宋星渠除了晚上都紮根在工作室里。
何祥雲也不提招新助理了,一室人待在一塊兒沒有太多正經事要做,乾脆湊在一塊煲劇。煲的就是暑期檔上線的那部《百毒王》。
目前上線的劇集很少,他們這幫閒人自然從頭看起。
只見背景介紹結束以後,畫面里出現了一個步履蹣跚的人,他瘦得脫相,麻布衣服裹不住骨頭,就算在逃荒的人群里也如塵埃一樣。
這伙逃荒的人被山賊劫道,這個人膝蓋軟,第一個跪了下去。山賊們揮起武器,本想拿他儆猴,讓稍微富裕一點的逃荒者儘早拿錢消災,誰知揮起的手臂突然乏力,他們跟中邪了似的通通跪地不起。
那人低頭劇烈地咳嗽,身後逃荒人群饒過他和山賊沿著原來的路繼續走。等逃荒人群離開以後,山賊恢復了知覺,但是不記得剛才做了什麼,他們低頭撿起東西回窩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