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煒和魏文芳隔著玻璃對裡面的班景呼喊,但班景沒辦法回應他們。他不僅回應不了,連動彈的幅度都不能太大,一對眼睛瞪得老大,滴溜溜地轉來轉去,試圖傳遞信息。
玻璃牆外的眾人:「......」沒看懂。
宋星渠看了眼倒在血水裡的木偶,視線上移,看向操縱台上的兩個木偶。
駕駛室里也有三個木偶。
宋星渠站在後方,沒有往前走的意思,忽然感覺秦櫟礁靠了過來。
秦櫟礁謹記自己和宋星渠暫時結盟的事情,有什麼想法和情報優先跟宋星渠分享:「班景是駕駛員,駕駛員應該知道一些隱藏的列車運行的規律,我們要想辦法把班景從裡面弄出來。」
宋星渠往旁邊偏了偏,他們的活動空間太狹窄了,秦櫟礁一說話就挨他很近,氣息全噴在他耳朵上。
「五個壯士守著呢。」宋星渠說,「你把他們打趴下,我趁機把人運走。」
秦櫟礁居然答應了,一本正經地說:「咱們先找到能進去的口子。」
直播間的粉絲雖然寵愛嘉賓,這時卻意外地很理性:
--這兩人在異想什麼天開?
--誰看到那五個黑衣人的肱二頭肌了
--我是親媽粉和親姥姥粉,但我覺得人家黑衣人看起來一腳就能把他倆的腰踢斷
--快到午飯時間了,孩子可能餓了,都開始說糊話了
他倆嘀嘀咕咕地說著,旁邊冷不丁插進來一道清冽的男聲:「你們打算怎麼做?」
宋星渠餘光看見一件大衣飄過來的衣角。他們這行人來到這之前,駕駛室外面就已經有了一位嘉賓,穿著大衣杵在玻璃牆旁邊。
只不過眾人被駕駛室和班景吸引了注意力,居然都沒有顧得上跟他打招呼。
宋星渠眉毛輕輕一挑,身體卻沒有動,勾著秦櫟礁的手臂微微用力,把秦櫟礁往自己的方向壓下些許,就跟沒聽見似的:「實在找不到口子的話我們找逃生錘把玻璃砸了。」
秦櫟礁很配合地低下頭:「在這裡可能不好找,我覺得拿行李箱砸就行,行李箱比較多。」
話沒說完,秦櫟礁和宋星渠兩人的衣領被人拽住,用力往兩邊扯,他倆的臉被迫遠離。
大衣玩家林問謙強行擠到他倆中間。
宋星渠目不斜視,掙脫林問謙的手就往玻璃牆那邊走,還不忘回頭把秦櫟礁一塊揪走。
林問謙幽幽地看著秦櫟礁。
秦櫟礁被拽著倒退著走,跟他對視上,輕輕聳了下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