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舉著螢光棒跳舞的小狗。
什麼意思?
舒穆白看不懂,但他覺得秦櫟礁心情應該還行。不過他現在不太好,他剛剛從自己的助理那裡收到了一條小道消息。
「節目組今晚就過來?」正好被公司放回來的趙啟霖和經紀人順路接上他們倆, 奇怪地問, 「那不是比通知的時間早了一天嗎,你們行李還沒收拾怎麼辦?」
舒穆白向後一躺:「不知道, 我總是猜不透他們的想法。第一期被丟到孤島上的時候, 我那行李箱裡也沒有幾樣用得上的東西, 還拖著走了一段路,累得不行。」
林問謙沒發表看法, 他注視著車窗外,讓趙啟霖在超市外面停留一會。
回到家裡時,林問謙和舒穆白已經採購完了預計三天左右的生活用品,大包小包地提上樓,進門就開始收拾行李。
趙啟霖在一旁看著,總覺得他們不是準備去錄節目,是準備去逃荒。
他原來還心酸《X》節目組沒有找到他,現在忽然有些僥倖地跟經紀人說:「還好你沒給我弄到這個節目上去。」
趙啟霖經紀人是個心寬體胖的大噸位男士,外號柴哥,因為柴哥希望自己有一天能跟骨瘦如柴這詞沾上一點兒關係。
柴哥往門口一站,正好能堵住整個門口,顯得房子裡逼仄。
聽見趙啟霖的話,柴哥冷睨他一眼:「今晚《X》第二期播出,播放量目測要突破上一期的記錄。這還是在第二期節目大部分內容已經以直播形式播出的情況下,可以見得這檔節目現在的流量有多大,你就是在節目裡蹭到一個露臉的鏡頭,你現在出通告的價格就能翻倍。要是能把你弄到這個節目上去,就是要把你賣了我也是會點頭的。」
趙啟霖震悚地摸了摸臉:「有這麼誇張,我看他們身價也沒漲多少。」
柴哥揣著手臂,跟座山似的立在門口:「櫟礁是本來就在火爆期,穆白的通告費是提前一年定好的,本來也不低,再說他一般是帶資進組,拿的提成不少,問謙才剛剛回國,沒有可用的參考數據。」
「至於渠帥......」
柴哥沉默半響,說:「其實他的人氣是暴漲了,還在變現的過程中,但是他工作室那邊的態度有些消極,你回頭可以跟他打聽一下。」
「消極?」
趙啟霖跟宋星渠向來是無話不說,就是今年他倆單獨一起喝酒的時間不多,才有了一些信息差。
他想起來宋星渠提過一嘴十周年歌迷見面會的事情,趙啟霖還專程提醒他給自己留一把椅子,他是一定要到現場去看宋星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