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棠说话的语气还是很平淡:“你说的事的确也有发生的可能性。不过我是不会相信的,我觉得陵宜可能连叶青雪长什么样都没仔细看过。”
“……”徐临川突然停止了他躁动飞舞的手脚,转头直勾勾地盯着她看,“你这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当然相信徐哥你了。”聂棠笑道,“我们好歹也算是有交情了,难道我还不知道你的为人吗?”
徐临川:“等等……!你刚才还说小丫头脖子上有一个手指印!”
“对啊,大拇指印,在右侧。徐哥你是左撇子啊,真掐了她的脖子,指纹应该在左侧吧?”
她很早就发现徐临川是左撇子了,刚才让他喝一口水重复验证了一遍,他就是左撇子没有错。
叶青雪脖子上的印记是怎么来的,这可就值得玩味了。
“不过徐哥啊,你跟她才见了两次面,她为什么非要诬陷你呢?”
徐临川从鼻腔中发出了一声“哼——”,他要是知道为什么,哪还至于如此百口莫辩?
叶青雪说得信誓旦旦,说得他自己都快要相信了,还以为自己是个不为人知的大变态!
徐临川苦思冥想许久,觉得好像除了“因爱生恨”这种不靠谱的理由就再也想不出别的了。
他觉得自己很英俊啊,小姑娘喜欢也很正常,恰好运气不好,就招惹上了病娇小女孩。
于是他试探地问:“觉得得不到我的人还不如毁掉我?”
“……”沈陵宜转头对聂棠说,“别理他,单身太久这都单身出幻觉来了。”
聂棠摇摇头,重复道:“她诬陷你,肯定是有原因的,你再仔细想想。”
徐临川痛苦地皱着眉,他放飞了一下自己的想象力,又道:“会不会其实是她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对她做了什么?她不敢声张,就随便抓住一个人推到那个人身上?”
聂棠用一种古怪的眼神打量着他:“虽然我不能否认这个可能性,但是徐哥,你的想法都是这么不靠谱的吗?”
“我觉得很靠谱啊!”
正因为她胆子小,不敢跟朝夕相处的叶凛对着干,于是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他这个无辜路人身上,想要以此对叶凛发出警示,这逻辑非常圆满,绝对没问题!
反正他觉得完全可以打九十九分,没有满分怕自己骄傲!
沈陵宜摇摇头:“既然你现在都能开玩笑了,我觉得你这心情应该已经平静了吧,那就不用在我这里避难了,赶紧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