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傑對此見怪不怪,這本小學生才看的書藍楚從開學第一天就帶著,睡不著的時候拿來讀讀,五分鐘不到就能成功入眠。不過這才晚上八點,藍公子您現在醞釀睡意是不是太早了些。
谷傑心裡正吐槽,門突然從外面被人粗暴地打開,隔壁寢室的梁昱臉色極臭地闖了進來,胳膊一甩,門後又「嘭」的關上,門框被他震得裂開一點,掉下一層細細的白末。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梁昱暴躁地跳腳,似乎下一秒就能爆掉。這位小祖宗開學第一天就因開著豪車跟別人發生衝突聞名全校,後又在學校的論壇上跟人互噴一夜留下光輝偉績,從此以後別人見他都是繞著走。通常只有他惹別人的份,這個學校還有誰敢惹他呀。
「藍楚,這次你必須幫我,我爸居然叫我帶那姓梁的一起出去跟朋友見見面!」見著藍楚,梁昱努力平息心中的怒火,但言語中仍是掩飾不住的暴躁。
「哪個姓梁的?」藍楚不為所動,懶散地掀了一下眼皮子,對梁昱這不定時爆發的小宇宙早已習以為常。別人對梁昱要麼敬而遠之,要麼巴結奉承,但是藍楚偏偏不在這兩列之中。反而是梁昱對藍楚,總有那麼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敬重。
「還有哪個?就是我那個同父異母的哥哥!你說早不回來晚不回來,偏偏我爸一生病住院他回來了,你說這人安的什麼心思?」
藍楚敷衍地點了點頭,顯然對這種家族紛爭提不起多大興趣:「聽著確實有點問題。」
「周五晚上花海酒吧,你跟我一起去!這次說什麼你都得給我壓壓場子去,什麼狗屁全國冠軍,這次就讓他知道我們梁家的大門不是隨便一個人都能進的!」
谷傑:「全國冠軍,還姓梁……你說的,不會是梁渭吧?」
梁昱氣憤道:「除了他還能有誰?」
這都是什麼孽緣。
一個是被眾多學弟學妹敬仰的大神,一個是讓人談之色變的魔王,性格完全相反,平日裡更是沒有絲毫交集,跟兩條永遠不會相交的平行線一樣,若不是梁昱自己說出來,這誰能信!
藍楚翻書的手指一頓,瞬間改變了主意。
去,藍楚自然會去。爺爺自小教導他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身為晚輩絕對不能辜負老人家的教誨,畢竟恩人還有這麼個不省心的弟弟,想想都令人頭大呢。
周五晚上,花海酒吧。
昏暗的燈光,躁動的音樂,晃動的人群,到處亂竄的彩色燈光,到處充斥著著奢靡與放縱。
酒吧的一個角落,坐著一幫二十來歲的年輕人,桌上的酒價格不菲,多半已經空了。
「這就是你那同父異母的哥哥啊,看著跟你可差遠啊!」
「喂,聽說還是東大計算機系的學霸,怎麼穿得這麼寒酸,是不是梁叔叔給的生活費不夠?」
「聽說現在好多人覬覦你家的財產,小昱你可看好了,別隨便給什麼阿貓阿狗都沾到一點腥。」
……
梁昱這次有備而來,特意叫了一幫狐朋狗友對殺殺梁渭的銳氣。
